程瑾一哭,立马把姜眠的眼泪也勾了出来。
她抱住婆婆,劝慰:
“妈,没事的,别担心,陆所长会好起来的。”
程瑾还是抱着姜眠痛哭。
哭的好久缓不过气。
姜眠有些担心,她不知道,原来老两口感情这么深,只是看到人躺在病床上,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霸道了,霸占着婆婆帮自己带孩子,让老两口面临分居。
要不,以后还是让婆婆回去陪老陆吧。
她这边,有王姨和小燕帮忙,还有孙老师父女俩,人手足够用了。
老伴儿老伴儿,老来才是伴。
婆婆已经为他们做的足够多了。
应该让老人家安度晚年。
几十秒内,姜眠已经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并且准备好了把婆婆还给老陆。
程瑾却还是在哭。
姜眠真怕她哭昏过去。
她上下抚摸程瑾的后背:
“妈,不哭了,不哭了,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和您儿子,有我们在,我们不会不管你们的,不要担心——”
程瑾还是哭的不能自已。
一旁的方汉林,看到婆媳俩抱着哭的画面,也看的热泪盈眶。
他知道程瑾为什么哭。
不是因为躺在病床上的人。
而是因为姜眠。
不知道哭了多久,程瑾终于松开姜眠。
姜眠见婆婆满脸是泪,掏出手帕替她擦眼泪,明明自己也哭的不能自已,还是一个劲的安慰:
“妈,没事了,不哭不哭。”
“对不起——”程瑾一只手颤抖的摸着姜眠的脸,“眠眠,对不起。”
“???”
姜眠被婆婆这两个对不起弄的有些发懵。
片刻后,她才反应过来婆婆指的是什么。
姜眠的眼泪瞬间决堤似的往外涌。
是的,婆婆已经知道她和陆衡的关系了。
他们不用演了。
姜眠感到如释重负!
也许,婆婆这几天也演的很辛苦吧?
“妈——”
姜眠想说话,但是喉咙里像拧了螺丝,卡的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主动抱住婆婆,硬挤出几个字:
“妈,我没事。”
程瑾呜咽:
“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没有,妈,我很好,没有受委屈。”
怎么能没受委屈呢?
这一路走来,她遭受了多少议论、承受了多大压力,没人能体会。
根本不是一句“没有受委屈”就能轻飘飘揭过的。
在巨大的愧疚面前,任何语言和文字,都显得苍白无力。
程瑾感到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抱着姜眠,任凭眼泪肆虐。
陆衡打完电话回到病房,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婆媳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一旁的方汉林,也在抹眼泪。
再去看看病床上的陆远樵,把头蒙在被子里,要不是被子在轻轻抖动,陆衡差点以为陆所长已经“盖上白布”了。
……
很快,陆远樵的秘书和司机赶到医院。
看到陆所长一身工装躺在病床上打吊瓶,老眼通红,秘书和司机有点闹不明白怎么回事。
再看看所长夫人哭的两眼红肿,一副“病情凶险、不太好治”的样子,让秘书司机两人也着了慌。
陆衡把两人叫到门外。
秘书等不及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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