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啊!”
…………
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下了一场又一场的雪,锖兔的剑术也像这雪一样,慢慢沉了下来。
第二年春天,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罕见的没有去无限城,反而是向御灵提出了外出的请求。
“嗯?想出去玩几天?可以是可以,不过一下要出去七天,你当真能照顾好自己吗?
零花钱够不够?衣服有没有带好?路上吃的干粮和水有没有准备好?”
“嗯,都带好了!”
“但你这是头一次出远门,为师还是不太放心啊,要不把小夜祢带上吧,你俩也算有个伴。”
“不了,师父,我长大了。”
御灵一连提了好多个建议,都被锖兔拒绝了。
他的核心意思只有一个——想自己出去转转。
无奈之下,御灵只能同意。
正午时分,锖兔带上了轻便的行李,招着手向御灵道别。
“再见了,师父,我一定会准时回家的。”
“嗯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知道了!”
御灵站在大门口的阴影之下,缓缓送别自己的小徒弟。
远处的影子越来越小,直到完全看不见以后,她这才转身回去。
哎呀,徒弟这一走,搞得自己还挺不适应的。
要不……去找哥哥玩会吧!
不然还真不知道去干点什么呢。
她往童磨的卧室找了一圈,除了一屋子的紫藤花,她什么都没找到。
不在卧室,那就只能在地窖了。
于是她踏着轻快的步伐,缓缓向地窖的方向走去。
还没打开地窖的门,她就感受到了一道熟悉的气息。
是猗窝座阁下!
“童磨,你别废话了,我已经陪你在这儿坐了一小时了,你该信守承诺给我送一桶紫藤花酒了。”
“哎呀呀,猗窝座阁下,别那么着急嘛,你看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呢!”
猗窝座只能又憋了一口气。
行!
两分钟就两分钟!
猗窝座又重新坐了回去,可他刚一坐定,童磨就凑了过去。
“猗窝座阁下~你怎么那么沉默呀,在这儿坐了将近一小时了,就说了刚才那两句话,你不无聊的吗?”
随之而来的便是长久的沉默。
猗窝座好像执行任务一般,就那样直挺挺的坐在童磨的地窖里,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丝毫没有搭理童磨的意思。
陪他们一起进入地窖的还有夜祢,它甩着自己的小尾巴,不断的在猗窝座的腿边来回蹭蹭,时不时还用小肉爪戳戳猗窝座腿上的,仿佛是对那一身强劲的肌肉十分佩服。
猗窝座没有赶走它,也没有上手去摸。
完全就像是一个石头一样,一动也不动。
童磨见状,眼睛一转,一点点挪向猗窝座,也想学着夜祢的样子和猗窝座贴一贴。
两米,一米,三十厘米,十五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眼看童磨的肩膀和自己的肩膀只剩一厘米的距离时,猗窝座再也忍不住了!
他拳头青筋暴起,一咬牙,狠狠地捶在了童磨的脑袋上!
顿时,脑花四溅。
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地窖,将原有的紫藤花味儿都遮盖了过去。
夜祢“喵”的一声,迅速躲进了酒架之下,看着猗窝座的瑟瑟发抖。
童磨的身体轻晃了一下,紧接着一个新的脑袋迅速生成。
随后他咧开嘴,兴奋的从怀里拿出一个怀表,指着上面的指针笑道。
“阁下,刚才你打我的时候,才过去1分40秒,并没有到我们约定的时间。所以,你还得再在我身边待一小时哦!”
猗窝座咬牙切齿。
“该死的童磨!你的怀表是不是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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