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我说起这件事时,我都后怕得不行。”
“梨小姐,要不是您帮了她,还真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我跟我妈妈是真心感谢您。”
她走到姜梨面前,轻声说,“梨小姐,我妈这一回老家,可能再也没机会来京州了。您就赏个脸,让她请您吃顿饭吧。”
听到这里,姜梨确实有些动容。
她看着吴萍亲切和蔼的面容,又看向老人那双一直泛着慈爱笑意的眼睛,终是点了点头,“好。”
......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市中心一家地道的京州菜餐厅里,烟火气正浓。
店里空间宽敞不拥挤,原色的木桌木椅。
桌与桌之间留着刚刚好的空隙。
墙上没有花哨的装饰,只挂了几幅淡墨的老京州街巷小画。
顶灯是暖黄的,光落在桌面,边上的阴影很柔和。
“姜姑娘,这家店还合你的胃口吗?”
老人坐在木桌对面,笑吟吟地问姜梨。
“奶奶,这家店挺有京州特色的。”姜梨笑道,“味道也很好。”
“你喜欢就好。”
老人欣慰地点点头,“这家店啊,开了好几十年了,算得上是京州本地菜的百年老店了。”
“梨小姐,您是不知道,我妈对这家店有感情。”
吴萍笑着说,“我记得我上学的时候,这家店还没这么大,还是个小餐厅。”
“每逢我放假,我妈就带着我过来这里吃顿饭。”
姜梨抬手给老人添了一杯茶,笑问,“奶奶年轻时也在京州吗?”
吴萍笑道,“忘了跟您说,我妈年轻的时候,就在顾家干活。”
姜梨微微诧异,“也在顾家吗?”
吴萍点点头,“跟我一样,是照顾老夫人的。”
提起老夫人,吴萍还怕姜梨有芥蒂。
看到她面色没什么不快后,这才继续说,“我妈年轻时候就是照顾老夫人起居的,我上学后,我妈为了照顾我,这才把我从老家接到了京州。”
“是啊,这一晃啊,都过了大半辈子了。”
老人接话,眼里淌着回忆,“今天萍萍带我出去转了转,这京州变化太大了。”
她呵呵笑道,“出了老宅,我都找不到方向了。”
姜梨轻轻笑道,“原来,奶奶说的老朋友,就是顾家老夫人。”
“我俩差不多岁数,我二十来岁的时候就进了顾家照顾她。”
老人慈祥地笑着,“夫人她脾气性格都好,对我也没什么架子。”
“一来二去的,我们不仅是主仆,也成了朋友。”
说到这里时,她又担忧地叹息了一声,“年轻时候,她的身体挺好的。我想着她虽然年纪上来了,但身子骨也应该也还算硬朗。”
“前段时间总听萍萍说,夫人身体不怎么好,我这颗心啊就七上八下的。”
“我想着,趁我还走得动,一定要过来看看她。”
“我们认识了一辈子,就连夫人生孩子时,都是我陪在身边无微不至地照顾。”
“当时夫人产后大出血,身子特别虚,受了很大的罪。”
“还好菩萨保佑,渡过一劫,平安无事。”
说到夫人当年生孩子的场景,她现在想想都后怕。
听到这些,姜梨随口问了一句,“是出了什么状况吗?”
“是双——”
老人刚张嘴,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又忙说,“是胎儿生产困难,手术时大出血。”
说到这里,她长叹一口气,“应该就是那时候伤了气血,导致现在熬垮了身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