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吧,如果不是老夫人反对,梨小姐现在已经是顾家二少奶奶了。”
听到这话,老人惊讶地说,“那是好事啊,这位姜姑娘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好人。”
“您觉得是好事,但老夫人不同意啊。”
吴萍说着,附在老人耳边悄声说,“为了这事,老夫人对二少爷动了家法,差点把二少爷打死了。”
“啊?”听到这话,老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严重。”
她记得,她在顾家几十年,顾家只对一人用过家法。
那就是夫人的儿子,越泽少爷。
当年执行家法的是顾先生——越泽少爷的父亲顾驰风。
当时,夫人还阻拦顾先生,说他惩罚太重了。
因为这事,她跟自己的丈夫冷战了一个星期。
怎么如今,夫人也这样惩罚自己的孙子了。
......
麟阁顶层。
整层包厢里,灯光昏暗。
偌大的室内,冷气凛然。
客厅中央的地毯上,一中年男人被绑住了双手,头上罩着黑布,整个人跪坐在地上。
他眼前一片漆黑,看不清室内的状况。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往这边走来。
皮鞋踩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脚步声离他还有半米距离时,他猛地感受到一阵凛然的冷意。
一阵寒气逼近,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
无形之中,还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那股摄人的逼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顾知深单手插兜,隔着半米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
下巴轻点,男人头上的黑布被人揭开。
一瞬间,一颗肿成了猪头的大脑袋冒了出来。
一抹光线亮起,谢秉昆立马眯起眼睛。
再睁眼时,视线里出现一双锃亮得一尘不染的皮鞋。
视线往上,是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
黑色的西裤管剪裁得体,一丝褶皱都没有。
谢秉昆的脖子仰起,再往上,看见男人紧窄的腰身束着一条昂贵的黑色鳄鱼皮皮带。
男人身高太高,他费了老大劲仰起头。
刚对上男人视线的那一刻,就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顾、顾、顾顾顾顾总?”
男人居高临下地睨着他,那双平静又深邃的眸子,危险又摄人。
只是漫不经心地看他一眼,就像几把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似的。
“谢老板。”
顾知深睨着谢秉昆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脸,唇角微勾,“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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