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
他连连匍匐在地上,求饶道,“我就做个小生意,也没有得罪您呐,您就高抬贵手,让我走吧!”
“谢老板这是什么话,我只是想喝个茶而已。”
顾知深缓缓吐着烟圈,“这茶没喝到,我总得找谢老板讨点东西吧。”
谢秉昆惊惶地看着他,“顾、顾总,您想要什么?”
“我不喜欢跟蠢人打交道。”
顾知深睨着他,轻笑道,“谢老板是选择做聪明人,还是蠢人。”
谢秉坤惊恐不安地看着沙发上的男人。
对方闲散地抽着烟,烟雾缭绕下,那双凌厉的眼神穿过烟雾直直地逼视着他。
仿佛要将他看透似的。
谢秉昆一颗心悬起来,面上讪笑,“顾总,我就是个开茶楼的,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是顾总您看得上的。”
顾知深缓缓吐了个烟圈,唇角微勾。
嘴还挺硬的。
他没说话,搭在沙发扶手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下一秒,一阵腿风扫过。
谢秉坤“哎哟”一声,被人一脚踹了半米远。
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用力的一脚踩在他胸口。
一个黑衣男人用力踩着他,冷硬地开口,“监控。”
谢秉坤吓得面如土色,听到“监控”二字时,一双小眼睛瞪得大,充满了震骇。
要再说听不懂,他估计就要被踹死在这儿。
“顾总!”
谢秉昆挣扎着求饶,“真的没有监控!茶楼的监控坏了,还没来得及修!”
顾知深捻熄了手里的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谢老板,你这双眼睛不就是最好的监控。”
闻言,谢秉坤脸色惨白。
顾知深轻嗤一声,“既然这双眼睛没用,那就挖了吧。”
他的话音刚落,谢秉昆旁边的黑衣男人就掏出一把刀。
刀尖直直地对着谢秉昆的眼睛。
他惊恐地睁大眼睛,那刀刃就直直地对上他的瞳孔。
“顾总!顾总!”
他用力闭上眼睛,大喊,“顾总,真的没有监控!您绕了我吧!”
刀架在他眼前,他还这么嘴硬
顾知深从沙发上起来,缓步走到谢秉昆身边。
谢秉昆被人死死踩在地上,睁开眼睛,就看见男人那双笑眸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他连忙求饶,“顾总,真的没有监控,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您饶了我吧。”
“没想到谢老板嘴这么硬啊。”
顾知深轻轻一笑,“我最喜欢撬硬嘴。”
他的眼神落在悬在谢秉昆上空的那把刀,“眼睛挖了,再把这口牙打掉了,还能硬么。”
“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谢老板的女儿今年十八岁吧。”
“不知道谢老板有没有听过外面的传闻,我那个大哥,最喜欢十八岁的小姑娘。”
他笑道,“我明天让人把她带去顾家转转。”
他说完,勾唇一笑,阔步往外走。
包厢门关上时。
室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我的眼睛——”
“我的牙——”
“我的女儿啊——”
“顾总!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放过我,放了我女儿——”
门外,男人听着身后的嚎叫,轻笑一声。
“还以为,这狗嘴多难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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