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中放置着一枚崭新的令牌,非金非玉,色泽紫金,正面刻着“玄天”二字,背面则是繁复的云纹与“客卿长老”四字。
令牌散发着温润而强大的灵压,显然不是凡物。
“长生贤侄,此乃我玄天宗客卿长老令,自今日起,你便正式位列我宗客卿长老之席。”
“宗门内藏经阁三层以下任意阅览,每年可领取十万下品灵石供奉,以及三处灵眼小院的居住权,皆可任选。”
“此外,若是需调用宗门资源,亦可凭此令酌情支取。”玄诚子语气平和。
殿内众长老目光各异,有赞许,有嫉妒,也有深藏的算计。
陈长生双手接过令牌,入手微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契约之力。
接受,便意味着与玄天宗建立了更深的羁绊,受到宗门庇护的同时,也必将承担相应的义务,甚至在某些关键时刻,需听从宗门调遣。
这正是他所忧虑的。
他的秘密太多,仇敌太强,一旦被宗门彻底绑上,再想抽身便难了。
但此刻,他却不能拒绝。
羽翼未丰,还需要借助玄天宗的资源和平台。
“弟子,谢掌门师伯,谢各位长老厚爱。”陈长生恭敬行礼,将令牌收起,姿态不卑不亢。
玄诚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且先去休息,若是有需要,可直接向宗务殿提出。”
陈长生再次行礼,缓缓退出大殿。
背影在空旷的大殿中显得挺拔。
离开凌霄殿,陈长生并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去了宗务殿。
凭借那枚崭新的客卿长老令,他顺利领取了象征身份的服饰、一枚储存着十万下品灵石的储物戒,以及一块允许自由出入藏经阁三层以下的玉简。
资源,他需要。
但自由,他更看重。
回到洞府,重新布下禁制。
陈长生将储物戒中的灵石倒入自己的私人储备中,那枚紫金令牌却被他随手放在了一旁的石桌上,并未贴身存放。
他走到静室外,玄子依旧在沉睡,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比昨日更加凝实,那股洪荒血脉的波动,也越发明显。
他沉默片刻,指尖弹出一道灵光,加固了静室周围的禁制,特别是针对血脉气息屏蔽的阵纹。
做完这一切,他才在聚灵阵中坐下,取出那枚藏经阁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玉简内信息浩瀚如烟海,功法典籍、阵法秘术、奇闻异志……无所不包。
陈长生目标明确,并没有在那些高深功法上过多停留,而是着重查阅关于空间法则的感悟笔记、各大秘境险地的记载,以及……关于太古遗种、血脉传承的相关论述。
同时,一个计划,在他心中悄然形成,利用客卿长老的身份便利,尽可能多地挖掘玄天宗的底蕴。
但同时,也要开始为自己准备一条,足以摆脱宗门束缚的“退路”。
玄天宗是棵大树,能遮阳避雨,也可能引来雷击。
而他陈长生,从来就不是一个习惯栖息在树荫下的飞鸟。
洞府内,灵气氤氲。
陈长生沉浸在知识的海洋,神色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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