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虽然强,却不受自己完全理解,这绝非幸事。
这一日,陈长生结束调息,将那枚黑色令牌和残破书册取了出来。
黑色令牌入手冰凉,非金非玉,材质不明。
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禁”字,背面则是一些扭曲的、无法识别的符文。
他尝试注入灵力,用神识探查,都毫无反应,就像一块普通的黑色铁牌。
但陈长生有种直觉,这令牌绝不简单,很可能关系到寂灭之渊的秘密。
那本残破书册更是诡异。
封面材质似皮非皮,似帛非帛,坚韧异常,却没有任何文字。
内页也是如此,一片空白。
但当他的指尖划过书页时,却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空间波动,仿佛书页内部封印着什么。
他尝试用各种方法,都无法让书页显现出任何字迹或图案。
这两样东西,与七彩血珠一同出现,必定有其关联。
但现在,他毫无头绪。
“看来,中土神州是非去不可了。”陈长生将两件物品收回空间,目光变得坚定。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一阵噼啪轻响
是时候离开了。
他并未惊动任何人。悄然撤去洞府禁制,化作一道流光,离开了玄天宗后山,向着山门之外飞去。
飞出山门,回首望向那巍峨的山门和连绵的宫殿群,陈长生心中并无太多波澜。
这里曾是他暂时的避风港,但如今,他已经不再是需要庇护的雏鸟。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正准备全力飞遁,忽然神色一动,朝着下方的一片山林望去。
只见山林间,一道遁光落下,显出两个人影,正是盛浩和他的父亲,盛明远。
盛明远气息比以往更加沉稳,显然是修为精进,盛浩也已经稳固在筑基后期,眉宇间褪去了不少青涩,多了几分干练。
盛浩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空中的陈长生。
“父亲,那边有人!”盛浩低声道,拉着盛明远停下了脚步。
盛明远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青色身影凌空而立,身姿挺拔,面容清俊,一双眸子深如寒潭,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位前辈,请留步。”盛明远拱手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尽显一家之主的从容。
陈长生身形一晃,如鬼魅一样出现在二人面前,距离不过三丈。
他打量着盛浩父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数月不见,这父子二人倒是变化不小。
“二位道友,在此拦我去路,所为何事?”陈长生开口,声音清冷。
盛浩父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这人修为高深,气度不凡,却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他们可以确定,从未在裕华城或周边的修仙家族中见过此人。
盛明远上前一步,再次行礼道:“前辈恕罪,晚辈盛明远,这是我犬子盛浩,我父子二人此番前来玄天宗,是听闻贵宗正在招收新弟子,特带犬子前来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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