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正愁不知道怎么编让自己把这个话题圆过去呢,结果马建武硬是用自己的知识来给我的身份传承来了一个自圆其说,我立马借坡下驴道:“对,不过老哥,这事儿您自己知道就行了,可不要大声往外说去。”
“放心,我懂,梅山派在历史上很多次都遭了围剿,因为擅使兵马,很多人认为这一派的法师邪乎,其实我认识的梅山师父,还真的一个个都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年纪轻轻的,不想让人知道你养这个,也是正常,放心,我的嘴可严了!”马建武道。
说完,马建武看了一眼金耀祖,金耀祖也是被他的话逗的不轻,在脑海里面跟我交流道:“主人,你这个传承,自成一派,用梅山的名号,倒是给他们脸上贴金了,而且现在世上的梅山师父,哪个有资格收养我这样级别的当兵马?我一记斩鬼刀就掀了他的坛子!”
“你可别吹了,民间法脉,哪一家没有自己的独门绝技?”我瞪了他一眼。
他还要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是不敢说话,我见他不忿儿道:“许老头的鲁班门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一群木匠泥腿子呢,你惹他一下试试?人要学会谦虚,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
训斥了他两句,我赶紧故作高深的看着马建武,转移话题道:“马老哥,我这兵马可以拨付给你使用,你准备怎么用,才能让张家营的百姓心服口服?”
金耀祖身形立在后座,一身金甲泛着淡淡的冷光,马建武不敢直视太久,却是搓了搓手道:“我那时候要是敢有这样一个威武的兵马,我能把那帮人的屎给他们吓出来!让他们看到我就下跪,给我立生祠!这位天兵,你别听林远乱说,不是把您拨付给我使用,是咱们俩共事儿,不知道您怎么称呼?”
金耀祖道:“我叫金...”
话说到一半儿,感受到了我的眼神,他赶紧改口道:“你叫我老金就行。”
“平原乡这边有个叫金大正的,倒也是一个挺厉害的驱邪先生。”马建武道。
“不认识...”金耀祖道。
“哦,金这个姓氏倒是挺少见,天兵天将兄弟,今儿你就跟着我,暂时委屈您听我的,看我不把这个张家营闹的个人仰马翻!”马建武道。
我点了点头,继续开车,等快到张家营的位置的时候,我给许老头打了一个电话,许老头正准备跟我说他已经想到了万全的办法,我对他说道:“许伯,先别急,你把那俩兄弟叫过来,咱们先看马建武马会长给我们表演一场好戏。”
“啥好戏?”许老头问道。
“先出来就好了。对了,村民们没闹吧?”我问道。
“咋没闹呢,你刚走没一会儿,张雪丽就和自己的老公过来了,说是她是委托人,非要把俩孩子接走,也不让我再管闲事儿,也多亏是这俩孩子坚强,村民们都是看热闹的,那眼神是巴不得我立马走人,还有人问我到底图啥,说真的,要不是看这俩孩子的面子,我下午真想走了。”许老头苦笑道。
“你先带着他们俩出来许老哥,我保证他们明天早上跪在你们面前求你们来!”马建武对着电话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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