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许老头说,许伯,你先别急,我刚才见到任小川了,他对我说了一些话,事关我的秘密,我觉得我这个秘密,可能就是解决这场诡异的关键。
许老头这次没有拒绝,听着我把话说完,我苦笑道:“我让马建武去闹腾,可不是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忽然又反感了张家营的村民,而是想以这个地方为一个起点,看到底怎么样才能赚到可以给自己塑身的香火,但是我又觉得靠这个赚取香火,是不是有点没下限了?”
许老头听完,作为最了解我的长辈,他自然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哈哈大笑道:“小远这是做好人伤心了。走,许伯带你去个地方。”
“哪?”我问道。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许老头道。
我跟在许老头的身后,步行下了招待所,许老头去小卖铺买了一包烟两瓶水,似乎跟老板打听着什么,最后出来之后才带着我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个庙门口,这是一座灵官庙,庙里面香火一般,庙上的很多彩绘都已经掉彩,看起来就很有岁月的痕迹了,我对许老头道:“许伯,你不是这个节骨眼儿上让我来拜神的吧?何道爷跟方别可都跟我说过,我的传承比较特殊,不适合见神就参拜。”
“我是来带你见见神。”许老头点了根烟,放在了台阶下面,就当是给灵官敬呈的香火了,随后他拍了拍身边让我坐下,问我:“你觉得庙在什么时候香火最鼎盛?”
“初一十五。”我脱口而出道。
“说了等于没有说。”许老头白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道:“在大家都过不去的时候,以往古时候,天灾人祸民不聊生,越是在这个时候,庙里的香火就越鼎盛,我之前干木匠的时候,我不做神像,我一个同行专做这个,而且做的最好的就是龙王爷的像,他雕的龙王,那就是艺术品,风调雨顺的时候他没生意,每到干旱或者洪涝的时候,他能赚一年吃十年,他当时就跟我说过,风调雨顺的时候,谁闲着没事儿想起龙王爷来了,出了事儿了,才会想起来。他咋不想想,说不定这大旱大涝,就是龙王爷整出来的呢,没有这灾年,哪有香火鼎盛?”
许老头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刚好有一辆警车从前面呼啸而过,警车刚过去,后面的人就是一顿臭骂。
许老头道:“你看吧,平平安安的时候大家都骂警察,说他们收黑钱当黑警,出了事儿想起来找警察,没病没灾的时候,各种时候医生乱收费胡乱开检查单子赚昧良心的钱,真的自己生病了,恨不得给医生跪下,看哪个装孙子装的好,你之前做事儿,总觉得有人会理解你,可能理解你的人,毕竟是少数,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许老头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
“你的传承太特殊了,一个人得到了远超于自己见识的能力,缺少为之匹配的见识和心性,必然会生出岔子失了分寸,很多年纪轻轻就得了财运的人,往往也会目中无人最后变成一场空,甚至一朝破产之后比普通人还惨,一旦跌下去往往就很难站起来,谁也想不到,其实这一跌,是他的磨炼,在逆境之中,磨炼心性,看清楚很多人,就知道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了,很多人在逆风翻盘之后都会变的冷血无情,不是他们真的无情,而是他在逆风之中,已经看清楚了所有世间冷暖,大道理,许伯也不会说不会讲,我只能对你说,想成神,就是要先把你思想里人的思想给抹杀了!什么叫天地不仁?”许伯道。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