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笑了笑问道。
“那人不过是看了聊斋,讲了一个人妖相恋的故事而已,实际上哪有那么多妖看上人呢?又有多少人真的分不清妖呢?法王你说是不?”柳真真问道。
“说话你就好好说,你抛什么媚眼儿嘛你这是。”我白了她一眼道。
不能怪我苛刻,只能说她的媚眼儿抛的我实在是受不了,生怕那鞋拔子脸扎我。
“还是不太习惯这个人的身子啊。”她低头笑了笑道:“法王愿意听听真实的故事吗?”
“你说。”我点了点头。
“这张家营流传的故事,前一半是真的,张忠义的夫人王氏就是南山一个医馆先生的女儿,在他还是个穷酸书生的时候嫁给的他,靠着娘家的贴补供他读书,受尽白眼儿,最后张忠义高中之后,因为无权无势也无靠山,仕途上并不明朗,可当朝一些权贵也喜欢投资,投资一些有前途之人,当时一位大员表达了要与他联姻,只不过那大官的女儿,怎么能做小呢?张忠义便想回来休妻,却又害怕被当地百姓的口水淹死,便在深夜把自己妻子斩杀,对外编了一个人蛇相恋的故事,蛇有,是夫人在采药的时候救回的我,我当时要力劫伤于刀兵,夫人用镰刀伤了我,别人劝她见蛇不打七分罪,她却坚持为一条蛇施药救治,那张忠义知道夫人有蛇,可能是看到我有了灵感吧,书生总是会编故事呢!”柳真真道。
“我听的时候,就感觉很奇怪。那张家后来的落败,也是跟你有关了?”我问道。
“还是法王英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我宁可损了三百年的道行,也杀了那张忠义哦。”她眨了眨眼道。
“做的好。”方怡这时候附和道:“这个人白瞎是叫张忠义了,其实一点也不忠义,对吧林远?”
“的确。”我点了点头问道:“后来呢,你既然杀了人,损了道行,按理来说,处理你的人其实也是手下留情了,要是碰到一些不讲理的,妖害人命,恐怕不会留手。”
“法王明鉴,是那位道爷留手了,我之所以没走逗留于此,只是因为我家夫人死后,张忠义心中有鬼,害怕我家夫人化成厉鬼报复,找了鲁班门人,使了禁忌之法首尾不相顾,她的头被埋于此地,她的身子丢于那座古井,施以阵法压制,导致我家夫人不得超生,我便用我的身子,扛着那阵法之刑,不然这百十年来,我家夫人的魂魄早就灰飞烟灭了,好在那鲁班门人的后人,前几天也被先生给除了。”柳真真说着说着就要跪下来。
“梁子?”我问道。
“正是他家祖上。他家断子绝孙这一脉彻底断了香火,也算是世世代代作恶的报应,只求法王能够开恩,解除阵法,救出我家夫人。”柳真真这次是真的跪了下来。
“你倒是会找人。”我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我是易撞邪的体质,还是说因为我有了道炁之后邪物会自己找上门来。
“哪座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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