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一层装修得十分奢华,左侧是一个长方形的恒温游泳池,右侧则是一个宽敞的酒窖,上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和洋酒。
他又沿着楼梯往地下室二层走去,刚走到二层的拐角,就看到走廊尽头的最里面,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认识,是苏知远的贴身保镖,平日里几乎用不到。
显然,这里才是姜慧刚才慌张的原因。
姜煜洲继续上前,几个保镖立刻转过身来,其中一个领头的保镖上前一步,伸手拦住了他的去路,“少爷,请留步!苏先生吩咐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间房。”
姜煜洲没有硬来,“是他让我过来检查一下,把门打开。”
他的语气自然,神色坦荡。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碍于姜煜洲的身份。
他们也清楚,房间里的人被看得极严,门窗都被锁死,根本不可能跑掉,就算让姜煜洲看一眼,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迟疑了片刻后,领头的保镖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两个保镖递了个眼色。
那两个保镖立刻走上前,掏出钥匙,房门被打开。
姜煜洲的目光立刻投向房间内,只见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亮着,光线微弱地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而在那张简陋的单人床上,蜷缩着一个身影,正是他心底隐约猜到的那个人。
看清床上的人时,周身的气息骤然沉了下来。
他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床上蜷缩的身影,“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苏千瓷依旧没应,只是手指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姜煜洲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他早就知道,苏知远最近一直打探那几块核心地皮的消息,只要苏千瓷在外面,苏知远就有忌惮,万万不敢硬来。
可现在,苏千瓷却主动回到了这个是非之地,回到了苏知远最容易下手的地方。
这不是自投罗网,又是什么?
姜煜洲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纯白色的床单上,那干净的床单上,床头上是撕碎的布条,残留着暗红的血迹,格外扎眼。
他循着血迹的源头看去,恰好看到苏千瓷垂在身侧的手,手腕处缠着一层松散的布条纱布,纱布边缘还在微微渗着血。
方才的质问瞬间被担忧取代,姜煜洲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查看她的伤势。
几乎要触碰到她的手腕,苏千瓷猛地往后缩了缩,避开了他的触碰。
她缓缓抬起头,迎上姜煜洲满是关切的目光,声音冰冷,没有温度,“我为什么在这,你不知道吗?”
姜煜洲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姜煜洲继续装傻,苏千瓷点明。
“难道用我妈留下的那盆西湖柳月菊花诱导我来这里的那条信息不是你发的吗?难道那盆菊花不是你一直养着的吗?”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