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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客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
周京樾端坐在主位沙发上,玄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周身气压低沉。
目光扫视着面带心虚的苏家人,没有半分温度,像是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林特助身后跟着的几个黑衣壮汉,个个身形魁梧,眼神凌厉,和苏知远的贴身保镖不同,这些人浑身透着久经战场的悍气,手上的老茧代表着他们曾经的身份。
就在刚刚,这些人直接踹毁别墅内的防御系统。
此刻,这些壮汉正将苏知远的贴身保镖,绑在地上。
偶尔有人脚下没轻没重,踢在保镖的腰腹间,让人直接吐血,姜慧吓得死死捂住眼睛。
姜禾更是吓得浑身蜷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
饶是沉浮名利场千帆阅尽的老狐狸苏知远也只能强撑着站直身子,比姜慧母女镇定了些许,可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硬着头皮,扯着嗓子试图找回几分自己的体面,“周京樾,你别欺人太甚!我们苏家在榆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这么登堂入室,就不怕落人口实吗?”
顿了顿,他又咬着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蛮横,“苏千瓷是我的女儿,回苏家待几天怎么了?她人不是没啥大事吗?你有本事,就去告我!我倒要看看,你周家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周京樾闻言,嘴角终于扬起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带着压迫感,“苏知远,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真觉得,我们周家在榆城立足这么多年,只靠华璨集团那点明面上生意吧?”
他微微倾身,目光直直刺向苏知远,“你猜,今天我让你,让整个苏家,从榆城彻底消失,我会不会受到半分牵连?”
苏知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一僵,到了嘴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怎会不知,举家来榆城之前,知道苏千瓷嫁给了周京樾,早已将探听到了周家的势力,远比外界看到的恐怖。
华璨集团只是周家摆在台面上的幌子,靠着近几年的风口完成转型,垄断了榆城大半的高端地产和商业资源,这已是人尽皆知的事。
可真正让榆城所有豪门忌惮的,是周家隐藏在暗处的规则制定者,手中有着一张遍布澳洲、美洲、东南亚的大网,做着那些不能摆上台面,却能定人生死的生意,博彩、走私、甚至是一些灰色地带的博弈,周家皆有涉足。
周家在政界的人脉,早已盘根错节,从地方到中枢,皆有能说上话的人,黑白两道通吃,真正做到了手眼通天。
榆城曾经有个不服周家,妄图挑衅的老牌豪门,一夜之间,公司破产,全家老小被赶出榆城,到最后连半点声响都没有,谁都知道是周家动的手,可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质疑,甚至连相关部门都只能不了了之。
这么多年,周家就是榆城的天,得罪周家,就等于判了死刑。
周京樾见他一言不发,眼底的寒意更甚,“哪只手动她的?”
这话吓得苏知远久久没有说话。
还没等苏知远回答,监控录像便被林特助递到周京樾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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