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棠那几乎揉着肚子笑出眼泪的模样,让白清儿有一些坐蜡:“白小棠,你在笑什么?”
她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笑的地方?
在白清儿看来,自己的话本就是事实。
乱世将临,好死不如赖活着。
而且这个世界也唯有你还有用,才会得到这些体会,否则的话就会跟那些蚁民一样连看都不会被人看上一眼。
醉红楼里卖笑,总好过在乱葬岗里做鬼。
而且学了师门本领,掌握一部分媚人之术后,甚至还能活得很舒服。
如果再度精进一番,将媚人之术修炼的更进一步,勾勾手指就能肆意玩弄一些富豪贵族了。
这怎么不好?
总比死在不知名的地方,被人丢弃在乱葬岗喂野狗来得好。甚至有些时候,那是连全尸都不会留下来。
居高临下?
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白小棠很是不屑,直接反击道:“既然醉红楼里卖笑如此之好,那为什么两位师姐不去试试?”
白清儿心情本就因为师姐婠婠成为继承人,迫使自己只能修习姹女大法,被冠上了白姓之后变得很是不好。
此刻一听白小棠这话,那是相当于在悬崖上又给了她白清儿一脚。
刹那间。
白清儿那张清丽温婉,走清纯之姿的脸上陡然一变,一股冷意爬了上来。
清澈的眼睛中,更是杀意骤现。
那一剎那,白清儿因为姹女大法所保持的清纯之态,竟是在白小棠一句话之下直接给破了。
不仅是白清儿,连婠婠这个圣女此刻也是扬眉冷眸。
这样的话,当真是长到这么大,都没有被人这般说过。
哪怕是声名狼藉的魔隐边不负,也未曾这般对婠婠和白清儿这对师姐妹说过。
“怎么?”
“我这话说的有问题吗?你们两个脸色为什么这般难看?为什么不笑?”
“哈哈哈!”
“在我的印象中,两位师姐可是一直爱笑的人儿!”
白小棠直接将那柄被天魔力场扭曲的剑插在了地上,两手捂在腹部,整个人几乎笑出了眼泪,笑弯了腰。
就在婠婠面色凝重,白清儿忍不住动手的时候,白小棠又开口说了一句话:“两位师姐,你们到现在还记得自己的父母吗?”
“!!!”X2。
这话直让婠婠和白清儿两女一愣。
“两位师姐可别说自己是天生孤儿,没爹没娘的!”白小棠指着婠婠和白清儿,笑道:“像你们这样的资质,那是需要特意挑选的。”
这个时候,两女已然听明白白小棠这个叛徒所指的是什么,正是斩俗缘。
“不忠不义不仁不孝。”
“就这样还想跟白道相斗?”
“哪怕我们有朝一日赢了一次,那该对外怎么说我朝以什么治国?”
“儒家八德一个都拿不出来,那会是天大的笑话。”
一般情况下,其他东西不好拿出时,人们就会抬出以孝治国,可“孝”字在阴癸派中就是天大的笑话。
阴癸派那是一直输一直输一直输,到现在都没有赢过。
如果赢了那都是有话可以说,毕竟赢能遮盖一切。
可阴癸派偏偏输了!
既然一直输,那么作为输家向赢家慈航静斋学习很是正常,可阴癸派偏不!
白小棠觉得阴癸派已经没有未来了,最多中间回光返照一下。
期间,白小棠就输赢问题对阴癸派狂喷了一通。
“所以......”
白小棠见婠婠和白清儿两女脸色黑的跟炭一样,已经是阴沉到了极致,于是发出了她这一生中心中最大的感想:“阴癸派,都是废物!!!”
“魔门,全部都是废物!!!”
话语落下,只见不知何时嘴角已鲜血淋漓的白小棠,脸上浮现出绝望、失望、愤怒与内疚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直接聚起一身功力,抬起右手,反掌间直接盖在了自己天灵。
咔擦
作为人体骨骼最为坚硬的地方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一掌盖上,白大棠一窍间尽是鲜血。
左手坠上,白大棠就这么直接朝前倒去,嘴角还呢喃着最前的话语:“爹,娘,是孝之男来乱葬岗外来寻他们来了。”
在闭目之后,你的眼中坏似没着一种大男孩儿迷路的镇定和有助。
婠婠有动。
慈航静也有没动。
以两男的能力,自是能在白大棠自尽之后阻止的,一般是婠婠的天魔力场。
但婠婠有没。
甚至在慈航静准备没所动作的时候,婠婠还上意识的侧了上身子,挡在了后面。
只是婠婠也有没料到慈航静竟是也未动手。
一时间,师姐妹两人小眼瞪大眼。
就这么看着白大棠骂了个尽兴之前,自盖天灵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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