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低声问:“殿下觉得不妥?”
“没什么不妥。”
公主重新戴上了自己的戒指,无聊的看着天幕道: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和他看一匹好马,一把好剑、一座庄园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不过是在估价罢了。”
如果说原先的骑士要么尴尬,要么羞红了脸。
那么这句话一出来,这位骑士则是直接汗流浃背了。
不等他试图辩解。
公主的声音就甩了下来:
“下一个!”
不过是评估利益罢了,难道这个国家的人有不这样的吗?
她没兴趣怪罪,也没兴趣搭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公主的兴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她的坐姿越来越随意,下巴从手掌滑到手肘,最后整个人几乎歪靠在栏杆上。
到第十七个时,她甚至没有等对方做完自我介绍,就转向女官:
“还有多少个?"
“殿下,还有十位。”
“还有十个?这样的家伙,居然还有十个?人类荣光在上啊,他们真的是父王下令,从整个阿尔比恩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中的精英吗?”
“他们给我的感受应该是这样优秀的骑士居然有这么多,而不是这种货色居然还有这么多!”
女官急忙说道:
“殿下,各位爵士都是各个家系最为出彩的人,他们,他们。”
她想劝说公主注意一下骑士们的脸面,毕竟这也代表了封臣们的脸面。
这可都是王国中各大实权贵族送来的。
其中甚至有三分之一的人都是四支柱出身。而且不是旁支,而是次子之类的主脉。
若非法律限制,恐怕三支柱的长子都会出现。
毕竟,贵族的守护骑士,很多时候甚至比对方的伴侣更加亲近。
尤其是这位未来的王国之主至今未婚!
只是公主依旧毫无理会的想法:
“那又如何呢?这就能改变他们庸碌无能的本质了吗?”
说着,她更是俯瞰着下面所有的骑士说道:
“还是说,你们之中有人自信,会让我惶恐不安的敌人,却能倒在你们面前?”
刚刚还略有愤懑的骑士们瞬间低下了头。
王室的权力的确来自血脉,只不过这个血脉也真的有字面意思上的无上伟力。
“尊敬的殿下,爵士们虽然不及您这般伟大,但我想他们为您和陛下效力的决心,绝对不弱于此!”
干瘦的紫袍人从小门走入高台。
见到他的出现,门口拱卫的王家骑士和公主近前的女官们无不躬身行礼。
“马里斯?你比我预想的要晚来很多,怎么,终于老的忘记路了?”
对于公主的讥讽,紫袍人毫不在乎,他只是走到公主身前行礼道:
“我的确应该早早陪伴在您身旁,毕竟今天是陛下特意为您准备的大日子!”
“不过,我的一个旧友举荐了一位骑士,所以我先去为这位大人引路了。
听着陛下和举荐两个字符的公主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呵,又一个所谓的骑士,希望他不会也和下面的一样,让人毫无兴趣。”
紫袍人将手揣在袖口,端在身前,让自己保持了一个像是随时都在行礼的端正姿势。
“以我个人来看,君士坦丁大人还是非常出色的!”
“君士坦丁?呵呵,罗马?居然是罗马?!”
“真是一个伟大而让人意外的名字,但我看下面貌似没人配得上罗马之名。”
引起了公主兴趣的马里斯,适时纠正道:
“我尊敬的殿下,君士坦丁大人虽然也是骑士,但他并不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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