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这家伙真的不是有意让公主去见这个君士坦丁的吗?
这个该死的阉人,看似劝阻实在一直在勾起公主对此的兴趣。
眯起眼睛的马尔泰问道:
“马里斯大人,从我记事起,您就是宫廷总管了,但在那之前的事情,我却不知道,不知道您是哪里的人?”
“我是个因为战争而无家可归的流民,是陛下收留了我,并给了我机会!”
“所以我应该算是陛下的人!”
马尔泰点点头后,又试探性问道:
“您对拜占庭有什么看法吗?”
“我能有什么看法呢?我是阿尔比恩的宫廷总管,查士丁尼的拜占庭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真要说,大人,我只能说不过是一个企图分匀黄金荣光的不自量力之辈罢了。”
没有问出任何东西的马尔泰转而说道:
“我也这么想,马里斯大人。”
“不过,我们的公主过于挑剔,我想,您那点打算也难以成功了。”
“只是为旧友履行应尽的职责罢了。”
紫袍人始终无动于衷,或者说无懈可击。
那颗白杨树下,寓乐正等待着马里斯回来。
这儿好像是宫廷骑士不该来的地方。没有人带路,寓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乱跑的好。
免得惹出什么麻烦。
至于探路什么的,以后机会很多。
不能急于一时!
恰在此刻,潘多拉突然说道:
“先生,意想不到的客人来了,而那个就是我们的目标!”
我们的目标?
寓乐顺着声音看去。
第一眼看到的是头发,一种明亮到不真实的金色,像是把阳光熔化后又抽成了丝线披在肩上。
第二眼是脸,精致得无可挑剔,但上面镶嵌着一道又一道金色裂纹。这本该是恐怖的一幕,可因为其主人的过分美丽,以至于这也跟着成为了美丽瓷器的完美衬托。
第三眼是眼睛,金色的瞳孔正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浓浓的,却正在丧失的兴趣。
最后,才是那颗悬挂在她胸前的耀眼宝石。
这颗宝石真的很美,如同银河一样流转不息。
但它却被更美的东西完全压过。
寓乐还坐石凳上,没来得及站起来。
对方已经走到了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穿着一身松散的月白长袍踩在草地上,脚踝处亦有淡金色的裂纹蜿蜒而上。
她打量了寓乐大约几秒钟。
最终无比扫兴道:
“也没什么特殊的嘛!”
这让寓乐分外奇怪,不是,你怎么在这儿,又是干啥来的?
也让马尔泰对着马里斯得意说道:
“看来您的打算的确落空了,而且,拜占庭也终究不是罗马,是吗?”
说完,马尔泰就无比认真的审视着身旁的马里斯。
企图用一句没来由,又意有所指的话试探出一点东西。
但对方只是耸了耸肩道:
“这本就只是为旧友履职的一个尝试罢了,难道大人您以为能行的吗?”
马尔泰的试探毫无作用,还碰了一个钉子。
这让他有些恼火。
可下一刻,他和所有人都愕然听见公主突然惊奇的朝着那无名小卒说了一句: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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