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传达陛下的意思,殿下。详细的,我也不知道。”
紫袍人慢慢低头,公主无可奈何,只能看向寓乐说道:
“爵士,我们去父王那儿吧!”
公主对自己父王的态度是复杂的,他们并不像是一对父女,甚至也不太像是公主和国王。
不过,那依旧是她父亲,且她也的确能够感受到对方的爱意。
寓乐虽然奇怪,但自然也不会拒绝。
而且和我有关?
荣光王要做什么?
王座厅还是那么高,那么远。
只是这一次前面多了公主领路,耀眼的金发被公主随意的披散在身后,伴随着她的走动跟着闪烁。
没有分叉和干燥的质感,以至于真的和流动的黄金一样美丽。
所以寓乐很乐意走在公主后面,因为这真的很好看!
不多时,寓乐和公主来到了荣光王的面前:
“父王,您为什么要叫我们过来?这又和爵士有什么关系?我实在不认为您能找他有什么事情!”
公主不觉得会出什么事情,但还是本能的站在了寓乐身前一些,挡在了他和荣光王之间。
这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她不想其有任何风险。
哪怕是曾经被她视作能够依靠,但却未能依靠的荣光王。
荣光王注意到了这一点细微的变化,他凝视了片刻后,看向了公主身后的寓乐说道:
“大人,马尔泰公爵将自己近乎全部的兵力派往了拜占庭废墟,你是否清楚?”
不是说去了奴们诺尔,而是说去了拜占庭废墟。
“不,陛下,我并不知道这件事,我只是听殿下说过,马尔泰大人让自己的弟弟带领舰队去奴们诺尔讨伐龙种。”
寓乐谨慎的选择了自己知道的。
荣光王的目光从寓乐身上移开,落在自己女儿那微微绷紧的肩上。
她在害怕自己会夺走她唯一的宝物...
他看了很久,久到公主几乎要开口打破沉默。
“父王?”
“马尔泰公爵没有去猎龙。”
荣光王开口了。
“他把大半个家族的舰队开进了拜占庭废墟,名义上是猎龙,实际上是在等。”
公主皱起眉:“等什么?”
“等一个他以为只有他知道的时机。”
荣光王的手指轻轻了一下王座的扶手,自从枯坐于此后,他很少有这些动作。
因为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他仅剩的精力。
“他以为他在找查士丁尼的宝藏,以为那东西藏了一百多年,只有马尔泰家的人还记得怎么翻出来。”
他说到“查士丁尼的宝藏”时,特意看了一眼寓乐。
这让公主捕捉到了,也同时跟着看了一眼身后。
这就是父王说和爵士有关的理由吗?
父王也认为爵士和拜占庭有关?
不,父王恐怕比我更清楚爵士的来历。
那么,爵士的确是拜占庭出身?而非是明面上的冬之地贵族?
寓乐太特殊了,再加上那特殊的名字。
哪怕公主没有做任何追查,她也大概猜得出寓乐究竟是什么来历。
这也是她会挡在两个人中间的唯一理由,她害怕荣光王要因此做点什么她不想看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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