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寓乐也就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他只是幻想自己能有一个美丽的骑士效忠,但他并不习惯主从关系。
可是,很多时候,尊重才是正确的。
寓乐接过了那柄对他来说有些过于厚重的朴实长剑。
继而回忆着英女王加冕憨豆先生为爵士时的样子。
双手持剑,朝着骑士小姐的左右双肩各点了一下。
“我承认你为我的剑,瑟娜·温莎!”
骑士小姐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然后谦卑低头,单手抚胸道:
“那么我将成为您的锋刃,我的主人!”
骑士小姐的这句话,让寓乐惊奇的扬起了眉头。
一股本以为遗忘的憋屈在这一刻意外无比的宣泄了出来。
哦,该死的米凯拉,还有天杀的宫崎骏,看到了吗?
我,褪色者大人终于有自己真正的锋刃了!
遥远的王宫之中,荣光王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闭上了双眼。
“希望我的女儿能够原谅我的决定,也希望您能喜欢我送您的礼物,大人。”
恰在此刻,紫袍人带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
浓重的血腥味充斥其上。
“陛下,我的鸟儿们已经让德利斯·马尔泰闭嘴了。”
在马尔泰公爵开始发动这一切时,德利斯·马尔泰就安排好了替身,秘密离开了王都。
准备前往拉泰。
矮人们并不好相处,但是那也不是阿尔比恩能够伸手的地方。
一路提心吊胆的德利斯·马尔泰见自己安然离开了王都后。
便自以为一切无事的喝下了一杯被侍从递来的葡萄酒。
产自法兰西尼亚,年份很好,是葡萄最为完美的荣光历三零三六年酿造的。
正好是他出生的那年!
这是独属于上级贵族的享受。
只不过,那里面加入了一点小小的问候,而这问候来自紫袍人,来自宫廷总管。
荣光王头也不抬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然后按照预定的计划,将马尔泰家从四支柱除名,但是保留马尔泰公爵的称号,只是设为虚置。”
马尔泰家族是自己跳出来的牺牲品,他并不会因为他们是马尔泰而停下。
这是他们自己选的,不是自己逼的。
可是,他会为了最初的马尔泰留下他的名号。
紫袍人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候着荣光王的进一步指示。
而荣光王也在短暂的沉默后,看着奴们诺尔说道:
“然后,你也出发吧,要做什么,要说什么,你都知道。
紫袍人这才转身离开,随着紫袍人离开王宫。
荣光王抬起自己的手,朝着奴们诺尔方向压了下去。
被寓乐重新封闭的遗迹,也随着荣光王左手的落下而沉入地下深处。
那挥手间就轻易摧毁了马尔泰家族全部舰队的绰约身影。
微微皱眉的看着眼前的遗迹沉入地下。
她感受不到灵能,所以是这座遗迹自己做的?
她不太确定,她总觉得还有别的理由,但是,她只能得出这么一个决定。
短暂的凝视后,她看着孤身一人的公主长长叹了口气。
随后,将之环抱起来,带离了这里。
重新感受到温暖的公主愈发蜷缩在了对方的怀里。
“骑士,你赢了是吗?”
绰约的身影本想回答自己不是她的骑士。
可却发现公主并未醒来,这只是她的梦中呢喃而已。
见状,绰约的身影只能将她安放在自己的床榻上。
然后静静的守候在这儿。
没过多久,紫袍人从宫廷中赶来。
他恭敬的朝着两位公主行礼,并默默侍立在二人身后。
当太阳落下又升起,公主也终于醒来。
一经睁开双眼,她便迫不及待的看向了四周。
寻找着那个愈发熟悉也愈发不能离开的身影。
可环视一圈,什么都没有!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静音。
公主脸上的惊喜慢慢褪去,不安开始涌上心头。
紫袍人低头上前,默默陈述着一切。
当他将全部告知,公主一把推开了想要搀扶她起来的绰约身影。
跌跌撞撞的跑向了自己骑士身边。
可她所能看见的,却只有深不见底的深渊。
公主瘫坐在了地上。
她学会了爱,也被迫学会了失去。
强大的神裔,阿尔比恩的黄金,在这一刻和虚弱的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的嚎啕大哭起来。
荣光历三千零七十二年,青月之末。
黄金公主最绝望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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