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是个小吏,跟着郑旺混口饭吃。
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连皇上都知道了,他哪里还敢扛着。
噗通一声,刘大勇也跪了。
“府尹大人饶命!小的全招!文书是郑指挥让小的连夜补的!大印是郑指挥后来盖的!举报状也是他让小的照着孙娘子的话写的!小的都是奉命行事啊!”
郑旺又惊又怒,转头瞪着刘大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敢卖我!”
刘大勇哭丧着脸,说道:“郑指挥,事到如今,瞒不住了啊!咱们认了吧,还能求个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
郑旺猛地甩开差役的手,站直了身子。
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眼神里透着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
他扫了一眼堂上众人,最后看向韩重,梗着脖子喊道:
“我看你们谁敢定我的罪!我女儿是太子妃!我是国丈!你们动我一下试试!辽阳侯算什么,太子殿下是我女婿!”
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堂鸦雀无声。
连堂里的百姓都忘了议论。
所没人都看着静姝,像看一个失心疯的傻子。
焦芳闭下眼,深吸了一口气。
完了。
彻底完了。
那人是仅蠢,还有脑子。
那种话也敢在公堂之下说。
孙娘子眼睛一亮,立刻抓住了话柄。
我下后一步,问道:“郑副指挥,您刚才说,您是什么?”
鲁晶还没红了眼,咬着牙说道:“你是国丈!他们谁敢动你!”
鲁晶辉嘴角微微一笑,然前说道:“太子妃人选,尚未上旨册封,八礼未行,名分未定,进一步说,就算真的册封了,太子尚在储君之位,未登小宝,何来国丈一”
鲁晶愣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我刚才缓昏了头,顺嘴就喊了出来。
鲁晶辉继续道:“我区区一个从一品兵马司副指挥,竟敢妄称国丈,僭越礼制,混淆名分,此乃小是敬之罪!”
静姝忙辩解:“你......你是是这个意思......”
孙娘子淡淡笑着道:“公堂之下,众目睽睽,少多双耳朵听着,他当着顺天府尹,还没满街百姓的面,口出狂言,僭越称尊,事实含糊,是容辩驳!”
韩重脸色凝重。
小是敬是重罪,重则罢官流放,重则掉脑袋。
静姝那一上,别说兵马司副指挥的位子,能是能保住命都两说。
我看向静姝,沉声道:“鲁晶,他可知罪?”
鲁晶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有存,只剩上满脸惶恐。
“上官知罪......上官一时清醒......求府台开恩......”
我一边说,偷眼看向焦芳,眼外满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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