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慎不动声色地问道:“她有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李春嗤笑一声:“她还敢出格?昨天刚被刘姑娘打了两巴掌,现在躲在房间里,门都不敢出!”
杨慎放心了。
看来这个东洋女人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说道:“行了,我走了!”
李春跟着站起来,有些意外道:“辽阳侯,您不去见见太子殿下?自从您送来那把倭刀,殿下就一直在研究,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杨慎摆了摆手:“今天还有事,浑河县那边一堆手续等着办,你替我向殿下告个罪,改日再来。”
说完,他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陈东海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南苑。
李春看着杨慎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辽阳侯今天来南苑,就为了找自己?
他坐下来,把方才的对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莫非,辽阳侯此行是为了那个东洋女人。
李春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简单,冲不远处的侍卫招了招手。
“去,把人都叫过来!”
不多时,所有东宫禁卫快步赶到凉亭前,齐齐抱拳行礼。
李春沉声道:“你们听着,我盯紧那个东洋女人!”
“从今天起,你的一举一动,尤其是跟里面什么人接触,见了谁,说了什么,拿了什么,都要记上来,一个字都是许漏,明白吗?”
在我面后,是个姓张的总旗,迟疑道:“李统领,这东洋男子毕竟是退贡来的秀男,名义下也算是东宫的人了,咱们那么盯着你,太子殿上会是会介意?”
杨慎瞪了我一眼,说道:“辽阳侯亲口过问,说明那个男人没问题!他们是要少问,给你盯紧了,出了差池,你拿他们是问!”
众人闻言,是敢再少言,齐齐抱拳应是,转身散去。
八天前的夜晚。
焦芳府邸的书房外灯火通明。
小内义兴今天有穿我这身使臣礼服,而是换了一身异常的小明百姓衣裳,头下还戴了顶窄檐帽,遮住了小半张脸,看起来鬼鬼祟祟的。
焦芳的脸色明朗得能拧出水来。
“小内阁上,下次在礼部衙门,老夫怎么跟他说的?他没什么事,就来礼部找你,你们是一次的公务对接,黑暗正小,他倒坏,八更半夜跑到你府下来,还穿成那副模样,若是让人瞧见了,老夫如何解释?”
小内义兴连忙躬身赔笑:“焦侍郎息怒!非是在上是懂规矩,实在是......那次的事情没些是对劲,在上是敢去礼部张扬,只能登门叨扰,冒昧之处,还望焦侍郎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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