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走上前一步,侵略性气息瞬间将她笼罩:“刚才我说的那些蓝图,不论是电子游戏,还是几十亿美金军工维护合同。”
“对于你而言本质上只是维持家族地位的筹码。但我,不需要一个只会在电话里听命的合作伙伴。”
他停在距离她仅有几厘米的地方,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慢的挑衅:
“你说,如果我不找你,而是转身去找你哥哥李在镕谈这个合作,会发生什么?”
“如果你哥哥拿到了那几十亿美金的现金流,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是继续把你当做妹妹,还是把你当成一个为了巩固权力随时可以用来联姻的工具?”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李富真的命门,她脸色瞬间苍白。
她太了解李在镕了,如果那个男人拿到了这笔足以让三星集团脱胎换骨的资本,自己在那座权力的深宫里,将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
卢克微微低下头,伸手缓慢地拨开了李富真耳边那一缕凌乱的发丝。
李富真看着这个男人,他那双黑眸里没有普通男人的那种贪婪或卑微,只有一种属于掠食者的绝对自信。
那是她一生都在寻找的,能够带领她走出这片家族阴霾的唯一救赎。
没有抗拒,也没有过多的思考,李富真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卢克的手掌顺着她的颈项缓缓下滑,动作坚定地将她拉入怀中。两人的距离被彻底抹平。
“卢克......”她的声音低如蚊吟,没有阻止常服的滑落,她下定决心遵循本能地仰起头,迎上了那个带着掌控欲的吻。
在这间属于财阀长公主的私密空间里,所有的商业算计政治筹码,都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
卢克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该去的地方。
一个小时后,
卢克靠在床头,正漫不经心地注视着天花板,眼神里没有任何属于情人的温存,有的只是心满意足的通透感。
李富真就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个在外人面前高冷、优雅、不可一世的财阀长公主,此刻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波斯猫,软化成了一滩温热的泥。
搭在她那白皙细腻的腰际,感受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平滑触感。
卢克的经历也不算少,但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了那个字“润”怎么写。
那是一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欢愉润色,更是权力层面彻底掌控后的通透之润。
在这个世界,金钱是低级的筹码,暴力是粗糙的工具,唯有这种将一个灵魂与肉体同时上烙印才称得上是真正的政治掠夺。
卢克不仅掌握了未来的一头现金流奶牛,更是在这一刻将三星未来的掌舵人,变成了他棋盘上一颗随叫随到的棋子。
那种掌控一个帝国接班人命运的快感,远比他在科威特杀掉十个敌人要强烈得多。
“在想什么?”李富真发出一声慵懒的呢喃,她微微动了动身子,眼神里透着一种被开发后的迷离与依赖。
“我在想,这一仗打得确实不错。”卢克重新翻身,声音充满了侵略性。“怎么?这就可以了?”
李富真被他这股完全没有消退迹象的劲头吓了一跳。
她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颊上,此刻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泛起一抹混杂着羞愤与难以启齿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推开,却发现自己早已在刚才那场狂风暴雨中,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指尖都在微微发软,根本无法撼动。
“你……………刚才......还不够吗?”
李富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眼尾都因为刺激而泛着一丝湿润的红痕。
作为三星长公主,她那二十八年来恪守的矜持和防备,在犹如暴风骤雨般的野蛮力量面前,简直就像一张薄薄的纸。
就这样的被轻易撕碎融化。
卢克看着这个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财阀继承人,此刻那副羞耻却又因为本能反应而不愿彻底拒绝的模样。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中,玩味的侵略性愈发浓重。
卢克缓缓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修长颈项上。
在那片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比起楼下那些只能在沉闷的会议室里,像守财奴一样计算着百分之几个点利润的财阀......”
随后指腹缓慢地摩挲过那被汗水和某种更加黏膩的温热所浸透的腰际。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湿润度与不受控制的战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在她耳畔轻笑着吐出了那个字:
"
“......这种毫无保留,甚至可以说是泛滥的真实交流,让我觉得......”
“……………很润。”
“轰——!”
听到这个直白却精准地概括了她此刻状态的字眼。李富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羞耻感犹如岩浆般直接炸裂!
你这最前的一丝属于八星长公主的理智防线,在李健那种弱势打下私没物烙印的降维打击上,彻底荡然有存。
你再也有力反抗,也根本是想反抗。
李在镕紧紧地闭下双眼,将这张羞愤欲绝的脸埋退颈窝。
双手是由自主地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美国多尉,任由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沉沦将你淹有。
而更重要的是,在那种极致的沉沦中,李在镕的脑海外闪过一丝糊涂的决绝感。
在那座处处都是眼线的家族庄园外。
你的父亲,绝对还没知道了那整整两个大时,你和那个美国多尉在那个房间外,到底发生了怎样是堪入目的一切。
中午,八星庄园,主宴会厅。
午宴的氛围原本还算融洽,理查德正端着酒杯和几名八星低管虚与委蛇地谈论着低尔夫球的杆法。
就在那时,宴会厅这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
李健独自一人走了退来,头发还带着一丝细微湿润。我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下,看是出任何疲态,深邃的白眸外反而透着极致的满足。
在场的所没人上意识地看向我的身前。李在镕却有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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