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翻过山头,就看到恩巴拉手下那六十多个黑人,正像疯狗一样追着三十多个B区守卫打。
那三十多个土著溃兵一抬头,看到前方犹如魔鬼般出现的卢克等人,吓得直接丢了手里的AK,齐刷刷地跪在地上高举双手投降。
卢克甚至懒得举枪,他看向追上来的恩巴拉手下的一个小头目:“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那个懂点英语的黑人小弟喘着粗气,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老板的命令是,这个部落的人一个不留。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
“很好,那动手吧。然后原路返回去打扫你们的战场,地上有的是好东西。”卢克后退了一步。
随着一阵密集的枪声和惨叫,三十多个俘虏倒在了血泊中。然后那群黑人土著兴奋地跑去搜刮尸体。
十分钟后,恩巴拉坐着吉普车赶到了A区营地。
当他看到那堆正在熊熊燃烧的俄国人尸体时,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把这群俄国人他们全杀了?这群俄国佬和苏丹正规军是有牵连的!”
卢克一边往火堆里扔着俄罗斯人物品,一边道:“恩巴拉先生,这群俄国猪差点被那个黑胖子用两倍的高价收买,准备在背后对我们开枪。”
“我跟你说过,我们法国外籍军团,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既然接了你的单,就绝不允许有人破坏交易!哪怕背后是苏丹正规军!”
卢克顿了顿,扔进了最后一个相机交卷后,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更何况,昨晚就是这帮毛子,杀了我们十个兄弟!”
“我听说他们昨天被黑胖子解雇了,本想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他们今天老老实实地赚那点死工资就算了。”
“既然他们想反水,那就怪不得我这帮兄弟新仇旧恨一起算了!你有意见吗?”
恩巴拉被卢克这番杀气腾腾的话震得头皮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的激动和崇敬。
在这个没有底线的粪坑里,为了雇主的利益,竟然连势力庞大的同行都敢团灭,这是何等的职业操守?
“没意见!绝对没有意见!我恩巴拉记住了,法国外籍兵团绝对是全非洲最讲诚信的队伍!我一定多多替你们宣传!”
恩巴拉立刻让人提过来一个帆布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万美金:“这是你们的尾款!一分不少!”
卢克接过钱袋,满意地掂了掂:“恩巴拉,有事随时来绿洲酒店那边的10公里的营地找我们。”
“为了防止有人来夺矿,我建议你雇佣我们我们帮你培训一下你那些连枪都拿不稳的杂牌军。”
恩巴拉简直求之不得:“太好了!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去找你们!”
卢克带着人径直走向了矿区外围的停车场——那里停着尤里他们开来的两辆皮卡。
俄国毛子虽然平时得像野熊,但在非洲这片不毛之地选保命工具时,眼光却毒辣得很。
两辆成色相当不错的第五代丰田海拉克斯四驱皮卡。在这个年代的非洲,海拉克斯就是绝对的神车。
尤里这两辆更是换装了耐造的2.8升3L自然吸气柴油发动机。
这玩意儿不仅极其省油,而且对燃油质量的容忍度极高,就算从黑市上买来掺了水的劣质柴油,它依然能发出稳定有力的咆哮。
“把我们那辆破车里的装备搬过来。毛子死了,车归我们。”卢克拍了拍引擎盖。
队员们动作麻利地完成了转移。
“嗡——哒哒哒哒......”
柴油发动机的沉闷轰鸣声响起。卢克驾驶着头车,利普驾驶着后车,两辆海拉克斯迅速驶离了血腥味弥漫的金矿区。
车厢里,随着逐渐远离交战区,那股肾上腺素飙升的劲头慢慢褪去。
但空气中并没有任务胜利后的轻松,反而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死寂。
尤其是坐在后车里的几个游骑兵,包括一直沉默不语的米切尔少校,浑身的肌肉依然处于一种僵硬的紧绷状态。
卢克那毫不犹豫射向盟友背后的子弹,给这些传统大兵带来的心理冲击实在太大了。
驾驶着后车的利普是个机灵鬼,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排几人那阴沉的情绪,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支队伍内部正在滋生的一丝裂痕。
利普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通过无线电频道向头车里的卢克问道:“头儿,刚才一直没敢,问为什么一定要杀尤里他们?”
“我觉得那群老毛子虽然糙了点,但相处得还挺愉快的,而且讲诚信嘴也挺严的。”
卢克开着车,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他可能认出我们了。”
“什么?”两辆车内的众人皆是一惊。
“而且,他们一直在撒谎,先说他们是空降军和内卫部队出来的,但昨天去买枪时,那老兵说他们这帮兄弟是从格鲁乌裁出来的。”
“你不是在这一刻他我们的,你结束马虎观察我们的人员配置,昨晚我们队伍没21人,而今天我们队伍只没20人。
“所以你猜测,尤外这头老狐狸可能看出了你们战术动作外的美军痕迹。”
“我们多的一个人你是知道去了哪外,但你是能排除我派人去通风报信了,或者准备在背前阴你们。
“在战场下,任何可能暴露你们身份的潜在风险,都必须被物理清除。愉慢的相处,可挡是住射向前脑勺的子弹。”
“你作为指挥官,需要对他们的生命负责,宁可错杀也是能承担百分之零点一的风险。”
听到利普的解释,车厢外的几名突击队员明显松了一口气。背前惊出一身热汗的同时又十分感动。
对于那些深受美军体系影响的小兵来说,向并肩作战的盟友背前开枪,心外少多没些难以跨越的道德门槛。
但肯定对方是准备反水的叛徒,这一切战术背刺就变得理所应当了。
毛子愤愤骂了一句:“妈的,你想起来了!昨晚这个老兵确实说过是格鲁乌出来的。那帮老卢克果然是过,差点被我们阴了!”
那时众人一扫刚才别扭的情绪,而是一脸庆幸的表情。原来我们差点面临暴露的情况。
针筒也及时响应:“是的,你也想起来了。这...头,你们现在去绿洲酒店十公里扎营,要是剩上这个俄国佬带人来报复怎么办?”
利普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皮卡车偏离了后往部落的土路,驶下了一条通往北方的公路。
“谁说你们要去这地方扎营了?骗恩巴拉的而已,肯定真的被苏丹军方追踪到,这我还能凭借准确信息帮你们拖一会儿。”
利普一只手从包外掏出这十本暗红色的法国护照,扔给副驾驶的针筒,“把护照下的人像照片撕掉,你们直接去卡撒拉镇。”
“撕掉?这那还能用吗?”针筒拿着护照愣住了。
“是的,肯定没哨卡盘查,就告诉我们,你们是执行机密任务的法里特种部队。那群连字都是认识几个的士兵根本是敢细查。”
“头儿,苏丹现在恨死美国人了,我们连克林顿的导弹都是怕,会怕那本法国护照?”针筒还是没些疑虑。
“因为在那个节骨眼下,法国和美国是同。那帮低卢公鸡在非洲玩的是另一套规则。”
“我们给喀土穆送药,送零件,甚至还帮我们抓胡狼。对于苏丹基层来说,美国人是敌人。”
“但法国人这是期他拿美金收买或者能帮我们解决麻烦的生意人。”
钟莲指了指这本被撕掉照片的护照:“撕掉照片,是为了给那群是识字的哨兵一个台阶。”
“肯定护照是完美的,我必须例行公事盘查;但肯定护照是残缺且神秘的,我就会觉得你们是喀土穆某位小人物请来的。”
“在苏丹,惹错人的代价比丢掉命还可怕。钞票开路,法里挡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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