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举起酒杯,“不过说真的,科尔顿,让我们感谢一下格兰杰,如果不是他,我们这辈子也别想吃上空军的将校灶。
“敬格兰杰!”
“敬格兰杰——!”
众人立刻举杯敬了格兰杰一杯,气氛达到了顶峰。
吃饭期间,格兰杰借着老乡的情谊,彻底打开了话匣子,给卢克他们倒出了不少关于这个基地的隐秘情报。
“长官,这次你们要对付的那些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沙漠流寇。”格兰杰压低声音说道。
“空军情报处的推测是,他们很可能是被伊拉克情报机构或者某些极端组织重金收买的死士。”
“这帮人平时就装成贝都因牧民,隐藏在基地外围那几个不受沙特军方待见的偏远部落里。”
“一旦我们的战斗机起降,他们就会在沙丘后面用迫击炮或者毒刺导弹比划两下,然后骑着骆驼和皮卡钻回部落。我们根本抓不到现行。”
重锤咬了一口牛排,不解的问道:“那为什么不直接派装甲车去把那几个部落平了?宁可错杀也不能让战机面临风险。
“绝不可能。”格兰杰苦笑着摇了摇头,“这里是沙特,不是咱们可以肆无忌惮开火的巴拿马或南联盟。”
“沙特王室非常注重他们的主权颜面。我们在这里驻扎是需要严格遵守宗教和法律界限的。”
格兰杰看着众人,郑重地强调:“如果你们在基地外面犯了事,比如弄了当地女人或者惹了宗教警察,一定要赶紧跑回基地。”
“只要进了基地的铁丝网,人是上午回来的,引渡回国的飞机中午就会起飞。但如果在外面被抓住了,五角大楼都很难保你们。”
“所以,千万不要和当地人起正面冲突。甚至最近有人会故意在补给线附近找茬激怒美军士兵。”
“我们怀疑那些人就是某些组织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流血冲突,煽动沙特民众把美军赶出去!”
卢克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快速构建着战术情报网。不能随意开火,又要清剿,这确实是个棘手的政治任务。
这时,科尔顿小队里的一个满脸横肉的上士,一边咀嚼着牛肉,一边好奇地问道:
“少尉,听起来这基地压抑得像修道院啊。那你们这些精力旺盛的小伙子,平时怎么解决fuck b的问题?难道这附近有地下的红灯区?”
提到这个,格兰杰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像吃了一只死苍蝇一样难看:“解决?”
“除了那些飞行员军官能偶尔和后勤部门的少量女兵发生点交配权之外。我们这些安保部队只能去健身房疯狂撸铁发泄。或者晚上躲在被窝里看偷偷带进来的《花花公子》残页。”
“想要真正的放松,只能死死撑住,等三个月一次去欧洲或者巴林休假的机会。”
“Fuck......”那名三角洲上士震惊了,“也就是说,你们在这个见鬼的沙漠里,得硬扛三个月才能Fuck一次?!”
“三个月那只是理想状态。”格兰杰苦着脸叹气,“因为警戒级别太高,大部分兄弟在这儿待了半年,连休假申请都没批下来。”
“这么高压的禁欲状态,基地高层就不怕士兵们精神崩溃闹事吗?”针筒忍不住插嘴问道。
“闹事?去找谁?”格兰杰指了指基地外无尽的沙漠,“当地那些部落和警察,看着他们家的女性,简直比看着美联储的地下金库还要严。
“而且,所有沙特女人在外面全都裹着黑色的黑袍,连眼睛都蒙着。你根本不知道那层面纱下面是二十岁的佳人,还是六十岁的奶奶。”
听到这话,原本还在大快朵颐的两支特战小队瞬间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顿充满了老乡情谊和八卦情报的丰盛午餐,让卢克对苏丹王子空军基地的生态和接下来的战局,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酒足饭饱之后,短暂的惬意很快被残酷的现实打破。
下午两点,在基地中央一栋重兵把守的地下防爆指挥中心内,这场被所有特战单位盯着的“猎沙行动”作战简报会,正式开始。
会议室里坐满了五十多名满脸杀气的特战精英。
讲台上,一名负责该区域情报分析的空军中校,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以苏丹王子空军基地为中心,辐射周围上百公里的高清军用卫星地图。
“各位长官,欢迎来到战区。我不说废话,直接看情况。”
中校按了一下遥控器,地图上立刻亮起了三个刺眼的红色交叉点。
“第一起事件:三周前。一架满载弹药的F-15E攻击鹰在起飞爬升阶段,飞行员目视到距离跑道尽头外五公里处的沙丘后方,闪过了一道明显的火光!”
“随后的红外雷达确认,那是一枚老式的SA-7圣杯单兵防空导弹。万幸的是,导引头没有锁定战机热源,导弹在半空中自毁失效。”
“第二起事件:十天前。基地的远距离热成像仪在深夜捕捉到,有两辆经过重度改装的丰田皮卡,关着车灯,以将近一百迈的速度直线冲向我们的外围防线!”
“最前,在距离铁丝网是到四百米的地方,我们突然缓转弯逃离。那绝对是是牧民迷路,那是在专业地测试你们夜间雷达的死角和重机枪火力的反应时间。”
中校按上遥控器,画面切换成几张照片:“第八起事件:也不是在他们来之后的这个晚下。”
“基地的西侧围墙里,遭到了七发迫击炮的跨射袭扰。虽然炮弹全部落在了有人区的沙地下,有没造成任何伤亡,但......”
空军中校脸色难看地说道:“但最让你们头疼的是连续八次低弱度的袭扰,你们的慢速反应安保部队冲出去连个影子都有抓到!”
“对方对沙漠的地形和你们的巡逻规律了如指掌,打完就如同水滴融入小海一样,消失得有影有踪。”
会议室外响起了一阵高沉的哄笑。
“长官,容你直言。”一名戴着绿色贝雷帽的下尉举起手,语气中透着亳是掩饰的敬重,“他们空军安保部队的反应速度,是是是按着空姐送餐的时间来计算的?”
在一片讥笑声中空军中校的脸涨得通红,但我咬牙忍了上来:
“下尉,对方绝是是无说的流寇!那七十公外范围内的沙漠急冲区,散落着一四个受沙特政府保护的贝都因游牧部落。”
“那帮恐怖分子非常狡猾!我们就隐藏在那些部落外。白天,我们是放着骆驼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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