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来到了第四天,这十名老兵只剩下了一些美军战术的小细节没有改正。
“谁他妈教你这么换弹夹的?说了多少次了怎么他妈的就是记不住!”看着正在旁边练习换弹的5号,上去就是一脚。
“愚蠢的美国佬!谁让你在换弹匣的时候,像个绣花的大姑娘一样,把空弹匣拔下来塞进口袋里的?”
5号不服气地反驳:“我的习惯是必须保留空弹匣以备后续装填!换弹时武器必须保持在工作空间内,视线绝不能离开目标!”
“去你妈的视野保持和弹匣回收!”教官粗暴地怒吼,“你手里拿的是AK!它没有空仓挂机!没有你们M4那个释放拍板!”
教官举起手里的AK74M,演示了一遍俄式特种兵常用的换弹手法:
他左手拔下旧弹匣扔掉,然后迅速掏出新弹匣插入,最后左手从枪身下方绕过去,用力地扒动了右侧的枪机拉柄。
“记住,不要去管旧弹匣,迅速装填,反手拉栓!”教官对着众人咆哮,“只有这种动作才能保证你在遭遇战中活下来!”
“太慢了。”
就在教官得意地向这群美国佬展示俄式暴力美学时,卢克提着一把AK74M走了过来。
“你说什么?”东欧教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作为特战教官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我说你刚才那套换弹动作,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你至少已经死了两次了。”
卢克走到靶位前:“在近距离遭遇战中零点1秒的时间差,就是生与死界限。而你刚才左手离开护木去拔弹匣,这中间至少浪费了两秒钟。”
“看来你这个美国佬有更快的方法?”另一名教官冷笑一声,“这就是AK的机械结构,没有空仓挂机,你他妈的还能怎么变出花来?”
卢克没有多说一句废话,他猛地举起AK-74M,对着五十米外的钢靶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伴随着连续的枪声,就在弹匣打空的那个短暂的瞬间!
卢克的动作快得在空气中拉出了残影!
他的右手握住握把,枪口没有任何下垂,左手从战术胸挂里抽出一个备用新弹匣。
卢克没有用手去拔旧弹匣,他直接用左手里新弹匣的背脊,精准向前一磕,砸在AK扳机护圈前方的弹匣释放卡榫上!
“咔!”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旧弹匣被瞬间顶脱了卡榫。卢克手腕顺势向前一推,那个空弹匣直接在半空中翻滚着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旧弹匣脱离供弹口的零点一秒内,卢克左手拿着的新弹匣已经行云流水般咔嗒一声卡入了插槽!
整个拔弹、抛弹、装弹的过程,一气呵成,速度快得令人发指!
而且在此期间,卢克的右手始终死死扣住握把,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前方!
还没等众人从这震撼的抛匣动作中回过神来。
卢克的左手在将新弹匣卡紧的瞬间,丝毫没有停顿,他的左手越过扳机护圈,反手用力地一把拉动了右侧的枪栓。
“咔嚓!砰砰砰砰!”
一发清脆的子弹上膛声后,枪声继续响起!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单手换弹夹,反手拉枪栓!
全场死寂!只剩下卢克第二轮的枪声!
从打空子弹,到新弹匣上膛完毕,整个过程甚至不到一秒钟!
无论是那十个桀骜不驯的重刑犯老兵,还是那两个东欧教官,此刻全都呆滞地看着卢克。
“我的上帝......”斯塔克难以置信地盯着卢克手里的枪,“这...这是什么见鬼的巫术?用新弹匣去砸卡榫脱弹?还能保持枪口不落?”
“这叫单手换弹匣。”卢克打完第二轮,平静地关上保险,将枪放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莱坞的特技,早在1979年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中,那些在热带丛林里摸爬滚打的老兵,就已经发明使用了这种战术动作。”
“头儿!”7号兴奋地跑上前,“这招太他妈帅了!教教我们!如果在CQB里用这招,我绝对能比敌人快一倍的火力压制!”
“想学?”卢克扫视了众人一圈,“把这个动作重复练上一万遍!自然就会了,训练结束后自由练习。”
“Hoo-ah!!!”十名老兵齐声大吼,整个靶场瞬间响起了密集的咔嗒砸弹匣声。
短暂高压的五天特训,在恐惧与高额赏金的双重刺激下,转瞬即逝。
这十个原本散漫且桀骜不驯的重刑犯,硬生生地被高压手腕,配合着斯塔克在暗中的节奏把控,捏合成了一支凶悍的俄式雇佣兵小队。
特训结束后的当晚。
卢克给众人分发了由CIA伪造处精心制作的全新身份文件和护照,他们的国籍被巧妙地全部伪装成了澳大利亚籍安保承包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精准地区分美国南方口音和粗糙的澳洲英语,这是完美的保护色。
“所没人,换装。”卢克上达了指令。
为了应对低加索山脉这足以冻碎骨头的极寒,同时彻底抹除美军的痕迹,CIA提供了从白市下搞来的小杂烩极寒作战服。
我们的内层穿着防弹性能极佳的美军早期插板背心,里面套着纯白色雪地罩衣,脚下则踩着保暖性能卓越的俄制军用毡靴。
在武器配置下,那支大队更是彻底的俄式暴力美学。
主武器清一色AK-74M突击步枪,副武器则是粗犷耐造的马卡洛夫PM9毫米手枪,那玩意儿在低加索的白市下就像白菜一样普遍。
后海豹八队的狙击手科林斯,拿的是一把SVD德拉贡诺夫狙击步枪,还带没原厂PSO-1光学瞄准镜。
SVD的活塞短行程设计耐造,在极寒环境外依旧不能稳定的工作。
卢克站在镜子后,退行着最前的个人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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