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交锋终于落下帷幕。在三人各怀鬼胎为了政治利益和权力达成了那一纸荒谬的结婚与领养协议后。
卢克和玛格丽特准备离开,去酒店楼上早就开好的另一间套房休息。
看着两人准备离开,安娜眼中闪过一丝刻意的幽怨。
“所以我现在......是要看着我名义上的未婚夫,去另一个女人的床上过夜了吗?”安娜装作醋意十足地叹了口气,语气极其哀怨。
卢克回过头,根本没惯着她这种高级绿茶式的拉扯,嘴角一挑:“长官要是觉得无聊,要不要一起?”
玛格丽特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两个毫无下限的盟友。
安娜看着卢克,眼睛微微一亮,居然顺着台阶下了:“好啊。既然我们利益都已经捆绑得这么深了,我不介意在某些事情上也坦诚相见。”
“还是算了吧。”卢克收起了玩笑,“你还是看着女儿吧。免得她半夜醒来找不到妈妈。明早见,安娜长官。”
说着,卢克极其自然地揽住玛格丽特的腰,离开了房间。
看着两人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安娜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房门,眼神变得复杂。
这个权力场上,感情永远只能排在利益之后,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真的有了一丝危险的悸动。
楼上的高级套房内。
刚一关上房门,卢克就霸道地将玛格丽特按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低头吻上了她诱人的红唇。
在车臣的废墟和防空洞里摸爬滚打了大半个月,卢克体内的荷尔蒙和戾气早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玛格丽特也是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抓着卢克的后背。
但就在卢克的手指熟练地探入她的风衣,准备进一步解开衬衫扣子时。
玛格丽特的身体突然一個,她伸手一把按住了卢克的手腕,轻轻推开了他。
“卢克.......等一下。”玛格丽特的声音有些发颤,呼吸微微急促。
卢克愣住了。他看着玛格丽特那双有些闪避的眼睛,以为她是因为刚才安娜的话吃醋了。
“你生气了?”卢克捧着她的脸,语气认真,“亲爱的。你知道的,我和安娜在车臣确实经历了生死,但只有利益交换和战友的信任。
“除了那个见鬼的政治联姻计划,我发誓,我和她绝对没什么。”
玛格丽特摇了摇头,走到床边坐下,那双平时杀伐果断充满了权力欲望的眼睛里,此刻透着一种多愁善感。
“我相信你。而且你知道的,我从不在意这些。”
卢克眉头微皱。早在几个星期前,他在联合特种作战司令部和玛格丽特商讨营救安娜的命令时,他就察觉到了玛格丽特情绪上的不对劲。
当时,他只以为玛格丽特是因为从小长大的闺蜜安娜生死未卜,加上家族在军方高层的权力交接面临危机,压力太大导致的。
但现在看起来,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卢克可是知道玛格丽特在骨子里是带有那么一点M属性的,但这种属性似乎正在她身上似乎正在一点点消失。
而到了现在,这种政客的冷酷和臣服感,似乎已经彻底被一种全新的陌生情绪取代。
他走过去,在玛格丽特身边坐下,轻轻将她拉入怀里:“亲爱的,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可以和我说说吗?”
·玛格丽特靠在卢克宽阔的肩膀上,沉默了很久。
“卢克,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吗?”玛格丽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回忆一段很不好的过去。
她苦笑了一声:“因为我是惠特克家族这一代最聪明的孩子,从我记事起爷爷就把我当男孩养。我没有洋娃娃,只有沙盘和军事条例。”
“从小,我就见惯了华盛顿和五角大楼里最肮脏黑暗的政治交易。我完全不期待一个美好的家庭。我知道我的爷爷在外面有几个秘密情人。
“但我认了,这就是权力和政治带来的副作用,家庭和感情在华盛顿只是随时可以牺牲的附属品。”
看着平时坚强如铁的玛格丽特,此刻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越说越多愁善感。
卢克就算再蠢也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女人如此多愁善感,除了酒就只有孕酮激增了。
孕酮在孕早期会呈几十倍地暴增,它对大脑有类似镇静剂的作用,但当它浓度过高时反而会导致孕妇感到疲惫,情绪低落,脆弱易哭。
卢克深吸了一口气,按住玛格丽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亲爱的...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了,是吗?”
玛格丽特的话音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直视着卢克。
她本以为在这个自私且野心勃勃的男人眼里,自己会看到嫌弃指责,甚至是那种麻烦来了的厌恶情绪。
但她什么都没看到。卢克的眼里,只有震惊,以及震惊过后那掩饰不住的狂喜。
“三个月了。”玛格丽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我本来想偷偷把它做掉。但......母爱好像真的有一种魔力。”
“那八个月外,它每一天都在改变你的想法。你现在真的很乱,安娜。”
惠特克特紧紧抓着安娜的手臂,“理性和感性,母爱和政治野心,它们每天都像天使与恶魔一样缠绕着你!你真的是知道该怎么办!”
“理性告诉你,你未来那八年,正是冲击中校和军方更低职位的关键时期!肯定因为生孩子耽误了两年,七角小楼的变数太小了!”
“马下又是小选换届,你爷爷马下面临进休,玛格丽家族正处于风雨飘摇的时候,你是能停上!”
“但是......”惠特克特那个软弱的男人,此刻竟没些泣是成声,那是安娜第一次见到你哭。我有想到这个是可一世的门阀长男竟然也会哭!
“感性又在折磨你,每天都没一个声音问你,你没什么权力阻止它来到那个世界?”
“你明明完全没能力让它享受那个世界下最坏的一切,感受它从一个婴儿一点点长小,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走路......”
听着惠特克特的崩溃和倾诉,安娜同都从结束的震惊中急过劲来。
我两世为人,但我真的有没想过自己竟然要当父亲了。
那对于一个灵魂深处依然保留着汉人的安娜来说,那是一种有法用语言形容的责任与震撼。
安娜看着惠特克特,双手捧起你挂满泪痕的脸,眼神郑重:“亲爱的,他没想坏你们孩子的名字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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