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克刚迈进一步,带着熟悉的韩国爱茉莉特调幽香的柔软身躯,就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李富真死死地抱住他,双臂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卢克低头看去,这位高高在上的三星长公主,此刻眼眶红肿得厉害,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为一路的奔波和流泪而显得有些憔悴。
她没有穿那种极具压迫感的高级职业装,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将那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惹火。
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且诱人的特调香水味,感受着胸前那温软的触感,卢克的心里猛地一跳,原本坚定的切割计划,瞬间踩了一脚急刹车。
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些复杂的政治算计,李富真绝对是他两世为人见过的,在各个层面都最润的极品女人。
“告诉我......”李富真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带着哭腔和不甘,“到底是为什么?”
“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些失势和冷板凳,全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到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推开我?!”
卢克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对付这种聪明的财阀千金,普通的谎言根本没用,只能用最残酷的政治现实来击破她的防线。
他没有说话,而是平静地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份盖着华盛顿特区地方法院钢印的文件《结婚许可》。
李富真愣了一下,松开卢克,疑惑地接过那份文件。
当她看清上面卢克·卡文迪许和安娜·汉密尔顿的名字时,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就是原因吗?”李富真的手指微微发抖,抬头看着卢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绝望。
“是的。”卢克迎着她的目光,语气沉重且无奈,“富真,华盛顿的政治绞肉机里,我别无选择。”
“我必须要站队了。为了拿到最核心的政治资源,我必须和汉密尔顿家族进行深度捆绑。”
卢克深情地捧起她的脸:“我不想伤害你。这就是肮脏的政治。有时候为了活下去,你必须得娶一个能给你带来权力的女人。”
听到这个极度现实但又符合财阀生存逻辑的理由,李富真眼中的绝望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冷静。
作为三星的长公主,她太懂这种为了家族利益而被迫联姻的残酷了。
“她知道我吗?”李富真冷静地问道。
“知道。”卢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了一个谎,你又没问清楚哪个她。那自己就当是你问玛格丽特知不知道了。
“既然她知道,那你为什么要放手?”李富真语气中透着一股偏执,“在这个圈子里,政治联姻和私人感情从来都不冲突!”
“只要我有足够的资本和手段,哪怕你结了婚,我也一样能把你留在身边!”
卢克看着眼前这个强势,甚至愿意为了他打破一切道德底线的女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因为这段婚姻,只会持续一年多。”卢克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等度过2000年大选这段最凶险的时期,我们就会立刻离婚。”
“我之所以想推开你,是不想让你在这最危险的一年里,被卷入华盛顿最肮脏的内斗漩涡里。也不想你可能被美国媒体挖出来。”
卢克叹了口气,温柔地将她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我本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再重新去找你,毕竟只有短短的一年。”
李富真愣住了,眼中的憔悴在这一瞬间彻底融化,化作了浓烈的柔情。
“所以......”她仰起头,看着卢克的眼睛,声音因为喜悦和感动而微微发颤,“你并不是真的想跟我分手?”
卢克看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深情地吐出三个字:“舍不得。”
一句舍不得,犹如致命的催情剂,彻底击碎了李富真所有的委屈、愤怒和克制。
她没有再问任何问题,而是猛地踮起脚尖,双手勾住卢克的脖子,狂热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失而复得的狂喜,以及财阀千金绝对不容拒绝的霸道深吻。
没有退缩,狂野地回应着。
(删减300字。)
每一次深邃的探索与交织,卢克耳边会响起一道声音:“卢克......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在这场耗费体力的深度玫瑰拆解艺术讨论中,卢克完美地抚平了带刺玫瑰的所有不安。
他用最有效的方式在这个艰难的圣诞修罗场里,成功完成了最后的一次破局。
在这场极致的缠绵过后,李富真如同一只小狸花猫,静静地窝在沙发里。
“对了。”卢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突然开口,“明天有一场来自克林顿白宫的私人邀请,我打算带你一起去。”
听到克林顿的私人邀请,李富真的眼睛微微一亮,但作为财阀长公主的顶级商业嗅觉,让她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不过,我得提前说明。”卢克语气变得有些凝重,“这个邀请隐秘,是一场绝密的飞行派对。”
“现场绝对不会有任何媒体、任何记者,甚至连官方记录都不会有。这场露脸对你或者对三星集团的股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李富真十分聪明,她稍微一思索,就全明白了。
她撑起身子,一双美目深深地看着卢克:“你已经明确站队了布什家族的新保守派势力,对吧?”
卢克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李富真懂事,且果断地做出了切割,“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上,去克林顿的面前露脸了。”
她重新靠进卢克的怀里,语气温柔:“卢克,我知道你想补偿我,想带我进入最高级别的权力圈子。”
“但你不用为了体现我的重要性,而在这个时候去冒险迁就我。对我来说,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听到这番大度且充满了政局大局观的发言,卢克心中也是一阵感叹。和聪明女人谈,有时候确实省心。
卢克翻身,深情地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下:“你不仅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更是最善解人意、最聪明的盟友。”
“那是当然。”李富真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卢克认真地看着她:“所以,我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件事,依然有效。”
“我投资的那三千万美全部交给你了,不需要去搞那些复杂的重工业,可以重点在北美和东亚地区,投资和运营电子游戏产业。”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既然你相信它,那我一定会把电子游戏的生意做到极致,为我们打造一个最庞大的游戏帝国。”
接下来的这一天。
在这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北卡罗来纳州县城里,两位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顶级人物,难得地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面具。
他们没有保镖,没有豪车,就像一对最普通的年轻情侣一样,手牵手在街头漫步,买了两杯热腾腾的速溶咖啡,去看了一场业余冰球比赛。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尽情地享受着这种偷来的,毫无杂质的平静与甜蜜。
当晚八点,县城的私人机场。
李富真依依不舍地紧紧抱住卢克。
“我这就要回首尔了。”李富真看向卢克时,眼神又瞬间化作了绕指柔,“你要注意安全。我在韩国等你。
“放心。”卢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承诺,“明年一月,我一定会亲自飞一趟韩国。”
听到这个承诺,李富真满意地笑了,她转身果断地登上了飞机。
看着湾流客机冲入漆黑的夜空,卢克收敛了脸上所有的温柔。
“休假结束了。”
卢克转身马不停蹄地立刻赶回JSOC基地,因为距离希拉里定下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将乘坐军方高层专用的湾流行政机,火速飞往纽约,去赴那场隐藏在军事视察名义下的萝莉岛派对。
至于是不是交一份投名状?卢克并不担心,他的金手指可是能带回上一局的物品的,只要奖励选择上一局的某个摄像机,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而这,将是他在1998年底,所要面对的最后一场政治豪赌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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