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记者哪是问徐征问题啊。
这刀明晃晃的是奔着场下坐着的高园园去的。
这个记者纯搞事情啊,真的想问,等会儿直接去找高园园不行吗?
非要用一个模棱两可的问题,把高园园给圈了进来。
徐征如何回答,对于记者来说并不重要。
到时候写报道的时候,把到场嘉宾名单一放,有意无意的强调一下高园园,再把徐征关于小三啊,情人啊什么的回答放在一起,新闻学嘛,玩的就是用文字激发读者的想象力。
不需要写的太直白,会有人去做理解的。
到时候本人再用小号煽风点火,带一下节奏,这新闻就成了。
“等一下......”周既白接着记者的提问之后直接开口,“首先我想和这位记者朋友说两件事。
第一,我们这部电影是一部公路喜剧片,里面的剧情或许会有一些表达,但归根结底,是为了戏剧冲突而设计的。
我希望观众看完我们的电影之后是开心的,而不是去想一些有的没的。那些发人深省的事情,就交给文艺片吧。
第二,这个作品已经上映。被误解是所有创作者的宿命,但同时也说明了一件事,作品发布之后,它要表达什么,已经和主创团队无关了,更准确的说,他们也已经变成万千观众中的一员。
一千个读者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你问某一个读者的想法,那不就等着意见不合,开始争辩嘛。今天大家已经忙了六七个小时了,想来现在最想做的是回家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至于讨论剧情还是讨论电影中表达了什么想法,回家后和看过电影的观众一起探讨,不是更有意思吗?
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记者朋友也都累了,等会儿都先不要走,有小礼物可以领的......”
周既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直接宣布结束了最后的环节。
问问题的那个记者没想到周既白这么干脆,本人还有点懵懵的。
一晃神功夫,主创人员都开始退场了。
有专门的人员引导记者去领车马费和小礼物,他想了想,还是先去领钱。
这边算是控制住了场面,没让事情变得复杂。
这个记者问的这个问题,回答的答好与不好,都对电影没什么好处。
最主要的是,这记者显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等到开始散场之后,周既白把玉坤喊了过来,“你去查查刚才问最后那个问题的记者是哪家的。以后不要请这家了!”
忻玉坤过来时,周既白都吓了一跳,这哥们儿怎么突然有黑眼圈了。
看到周既白盯着他的眼睛看,忻玉坤难得的老脸一红。
他最近有点过于浪了。
心迷宫报名威尼斯电影节之后,他就四处约姑娘吃饭来着。
没有周既白的身体素质,却养成了周既白的习惯。
日日笙歌。
第一天进矿井可能新奇,第二天可能因为挖到矿看到了希望满是干劲,第三天也因为财富的积累而愈发精神......第五天、第六天......日复一日之后,忻玉坤就感觉自己这老腰啊,有点经不住了。
他现在是真羡慕周既白,年轻,有副铁打的好身体。
他学不来啊。
正不知道找什么借口推掉今晚的小姐姐的饭局呢。
这不,来借口………………来活了!
“包在我身上!”忻玉坤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人生果然不能太如意,不然容易消磨意志。
正如苏秦当年所言,使我有洛阳二顷良田,安能佩六国相印。
忻玉坤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他还没成功呢!
“对了,那个《误杀》的本子,你是准备自己拍吗?”忻玉坤觉得,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然,他得死在温柔乡里。
他是真没搞明白,周既白是怎么在一堆莺莺燕燕的缠绕下,还能如此效率的出产作品的。
上半年都拍了两部电影了,换做别人,一部电影的剧组可能还没搭建完成呢。
就这还没完,最近竟然开始找人写新本子了。
带头大哥都拿过最佳导演奖了,还这么努力,他这个跟班小弟,不能给大哥丢人啊。
他要努力了!
“想拍就直说,那剧本写完了?”原创剧本,即便有大纲,有时候也会磨很久。不过电影比电视剧剧本简单,两到三集的剧本内容,遇到过分的,可能剧本都没有就开拍了。
所以,电影的剧本只是保下限的,导演才是重点。
高园园最近太忙,真就把《误杀》的事情忘了。
“你闲着的时候去剧本中心这边逛了逛,看到了那个本子。差是少都写完了。你看是悬疑,就手痒了。”
“这就拍吧,他最坏和编剧这边把剧情捋捋,是要没小的逻辑漏洞。你把你一美种的小纲给他发过去,他看一上剧本没有没太偏离你的设定。肯定比你的小纲平淡,这就保留,肯定还是如你小纲写的,他监督把本子改坏了再
拍。
“有问题。这投资......”
“七百万,他要觉得多,剩上的他自己想办法。”
“才七百万?要出国的啊,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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