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谈判很成功?”劳琳达拿着酒杯走过来,问道。
“并没有。”罗伯特这个老狐狸,有点太过贪得无厌了。
自从03年阿美911之后,对方就和简·罗森塔尔联合创办了翠贝卡企业公司,然后在纽约开设了翠贝卡电影节。
只不过这个电影节创办了快十年了,还在亏钱。
这些阿美培养出来的所谓精英,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让其在翠贝卡电影节正在举办之前的繁忙之中,还能来中国参加一场慈善晚宴,那定然是有其需要来的道理的。
显然,对方觉得这里人傻钱多。
想要给他的电影节弄点无偿赞助。
是的,无偿。
而且,这位快70岁的老人,还有着一家独立的制片公司。
2011年这个时间点,很尴尬。
次贷危机的余波还在,银行对影视项目的贷款审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
罗伯特·德尼罗在阿美虽然是活着的传奇,但他的制片公司拿不到银行贷款,也找不到私募基金。
对方,很缺钱。
或者说,很缺那种白来的钱。
说真的,这一点,这位老头就不如很多阿美人了。
那些人虽然贪婪,但有时候拿了钱是真的会办事。
但他有点左右脑互搏。
作为一名意大利裔的阿美人,这时候他还想表现一下‘爱国’。
简而言之就是,他想白嫖。
他甚至试探的问周既白,是否有意评审团大奖。
显而易见,对方不太愿意把金棕榈‘卖’给他。
事情谈到这里,就聊不下去了。
因为,戛纳电影节还没开始。
说来说去,也只是在互相拉扯。
“我看你们聊的很愉快啊。”劳琳达不解的问道。
“你要知道,我们两个,除了是导演以外,还都是演员。”
“嗯,说服不了他,你也不要灰心,这可能并不是你的问题。我爸爸说过,人老了之后,就容易固执,不太容易被外界改变想法,因为,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他在乎的了。”
“真的不在乎,他就不会来,直接养老就好了。”
“那你还有机会?”
“目前不好说,需要继续谈的。”底线是一点点被突破的。
“就一定是他吗?说服不了他,就没机会拿奖了吗?”劳琳达不理解的说道,电影节不应该以电影的品质为主吗?
“几乎为零。主席有一票否决权。如果对方心里有明显的偏好的话,那么基本就宣布没有拿奖的机会了。艺术这东西,是最没有边界和限定条件的,只要不是烂的瞎子都能看出来问题,也没有好到全世界人都统一意见,那么
它就是可操作的。”
“这不像数学题,对了就是对了,错了就是错了。所以,想要电影得奖,有时候,往往在场外就已经确定了。”
艺术的价值是人为赋予的,作品好不好,是人决定的。
就像2015年苏富比拍卖会上,以7053万美元成交的赛·托姆布雷的《黑板》(乱线)。或者是更早一年的2014年,同样在苏富比拍卖会上,罗伯特·雷曼的《无题》(白纸)以1500.5万美元成交。你就能看出来,艺术有时候,
真塔么是无价的,想标多少就标多少。
洗米还得看艺术领域啊。
“嘘,你小点声。而且,我爸爸可是收藏了一博物馆的艺术品,他从小就教育我们,读艺术有助于我们嫁一个好老公。”
周既白:………………
“那你爸爸可能觉得,有钱收藏艺术品或是有精力把时间用在艺术品上的人,是已经不需要为其他的发愁了,可不是‘好老公”嘛。倒是一个甄别家世的好方法,很有见地!”
“…………”劳琳达很想说她爸爸才没有这么肤浅,只不过还没等她继续说,就看到有人过来了,“有人来了,你可别在瞎说话了。”
来人是庄强。
他是跟着麦兆挥来的,麦兆挥是跟着杜祺峰来的。
快串成串了。
“周导,最近全国都在讨论你的名字,一直无缘得见,今日一见,真是少年风流,风采夺人啊。”
“庄导客气了。”
在即将到来的四月下旬,庄强和麦兆挥联手拍摄的《关云长》就要上线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