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柳姝柔弱柳扶风的样子,肖氏便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想起回家前阿昭的交代,她又强压下心中怒意,耐着性子套话:“你真打算帮着彭远志回书院?”
“彭兄当初是因为救我而亡,我答应帮他照顾妻儿,远志的事我自然要管。”
沈明策眉头皱紧几乎能夹死个苍蝇。
肖氏帮他脱掉外套,眼中满含担忧又夹着几分心疼:“我知道你重情义,可咱们初到京城,要人没人要权没权,之前我没问你是如何帮彭远志进的书院,如今倒是好奇,你打算如何帮他?”
想起之前见的那名老者,沈明策眸色闪过一丝复杂情绪,之前那人要拉自己站队,他还未给任何答复便帮着彭远志办好了入学,如今若是再求上门,自己总要给乌阁老一个答案。
越想心里越加烦躁,他不耐烦地挥手:“我自有办法,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咱们夫妇一体,你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见沈明策不说,肖氏决定打感情牌:“你一走多年,她柳姝柔日子不好过,难道我的日子就好过吗?上有老下有小,又赶上逃荒,如今你回来了又跟我分心,你……你到底拿没拿我当你的妻子?”
沈明策被肖氏哭得不耐烦,从军前两人的感情很是不错,可见过尸山血海,如今他的身份地位也比从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心态自然发生改变。
两人如今的感情自然也比不得从前。
“你一个内宅妇人,照顾好家里就好,男人的事打听什么。”他直接吹灭屋内烛火,翻身上床:“睡觉。”
肖氏直愣愣地坐在黑暗中,看着床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自己在沈明策心中只是一个无用的内宅妇人。
翌日,沈明策早早出了门,肖氏叫来金嬷嬷。
“柳氏母子如何了?”
“那个彭公子还是不出门,早上又把送饭的丫鬟打了出来。”金嬷嬷如实道。
“将军既然让我管理内宅,那我定不能让他失望,身为内宅妇人勤俭持家是本分。”肖氏喃喃自语,面上平淡看不出什么神情:“彭远志既然不愿意吃,日后餐食便不用给他送了。”
闻言,金嬷嬷微微愣怔一瞬:“那柳夫人那里……”
“她儿子在学院推人入水的事她想压还来不及呢,又怎会张扬。”肖氏摆手:“放心去做吧。”
一连几日,沈明策都心神不宁,朝堂上几次差点出错,就连沈明砚都发现了他的异常。
散朝过后单独留下等他:“大哥,你最近怎么了?”
沈明策看着弟弟,张了张嘴,最后摇头:“无事。”
他这个弟弟最不喜自己管姝柔母子的事,若他知道自己因为远志的事烦心,定会说自己多管闲事。
因此,沈明策决定闭嘴。
见状,沈明砚松了口气:“大哥从西南回来,还不曾歇息便整日被政务所累,不如趁着如今不忙,休沐一段时间,正好与莹儿和嫂子多联系联系感情。”
“行,我心中有数,便不劳烦你操心。”沈明策端出兄长的模样,嘱咐道:“做好你自己的事,还有你那个媳妇,也该好好约束一番。”
“阿昭?她怎么了?”沈明砚沉下脸:“不是弟弟说,就没见过你这么针对弟媳的大伯哥,阿昭赚钱养着咱们一大家子,怎么还养出仇人来了?”
沈明策就知道,根本指望不上这个弟弟,他就多余提这么一嘴。
他无奈地摆手:“行了行了快走吧,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dingdlannn.cc。m.dingdlannn.cc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