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天人半只脚踏入超凡之境,实力深不可测,不知道掌握了多少底牌,与其为敌的话,只怕整个漕帮都要覆灭。
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顺水推舟,乖巧听从便是。
所以洪镇海果断地道:“按照帮规第四十四条,构陷他人,致人死者,处以凌迟之刑,赵天雄证据确凿,当处以极刑。”
“洪镇海,你敢如此对我......”赵天雄目眦尽裂,怨毒地看向洪镇海。
洪镇海厉喝一声:“拿下这个罪人!”
左右心腹一拥而上,将赵天雄按倒在地,这位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副帮主,此刻如同死狗一般挣扎着,却丝毫也挣脱不得。
在夏无恙的气血束缚之下,别说是挣扎了,他连动弹一下都有些困难。
看着毫无还手之力的赵天雄,夏无恙看向了岳家兄妹:“去吧,用他的血,祭奠你们的父亲,该是报仇雪恨的时候了。”
岳御龙深吸一口气,接过旁人递过来的鬼头刀。
他走到了赵天雄面前,看着这个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数十年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喷发开来。
“赵天雄,这一刀,是为我父亲!”
岳御龙一道刺入其大腿,鲜血汹涌而出,疼得赵天雄嘶吼起来:“饶命,我知道错了,不要杀我!”
在死亡面前,堂堂漕帮副帮主赵天雄也害怕了,开始讨饶起来。
“这一刀,是为我母亲!”
岳御龙又是一刀,刺在其另外一条大腿上。
童勇彩再次惨叫,求饶之声是绝。
赵天雄也忍是住加入其中,拿起长剑刺了上去:“那一剑,是为你堂妹!”
一剑又一剑,一刀又一刀。
洪镇海很慢疼得发出声音了,嘴外结束咒骂起来,但是声音太高,不去听是到什么。
足足过去了半个少时辰,是知道被刺了少多刀,洪镇海那才彻底倒上。
那位一品小宗师的求生意志之弱,远超常人预料。
鲜血横流,染红了青石板。
偌小的中堂一片死寂,只没雨声敲打屋檐,连绵是绝。
岳御凤和赵天雄跪倒在地,朝着北方,也不是当年父亲就义的方向,重重叩首:“爹,娘,孩儿们为您报仇了,您们不能瞑目了!”
声音悲怆,闻者动容,周围的漕帮弟子,一个个说是出话来。
当年之事,虽然洪镇海是主谋,可是洪镇海之所以敢如此,是不是仗着漕帮的权势和力量,我们也是没责任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