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凌晨,文华殿内依旧灯火通明。
部分美人们还在等候,看到太子出来,纷纷围拢上来。
“殿下,您可算出来了,姐妹们等得都快睡着了。”紫衣美人娇嗔。
夏无恙嘿嘿笑着,左拥右抱:“孤这不是来陪你们了吗,今日谁把孤伺候舒服了,孤重重有赏,绝不会吝啬。”
美人们嬉笑打闹,殿内又是一片旖旎,可谓春光正好。
而此时此刻,北境鹰愁涧的即将迎来大战,南疆瘴气林的毒雾弥漫,朝堂上为粮草军饷吵得不可开交,都不想损失自身的利益。
镇西王府厉兵秣马,镇北王府虎视眈眈,天宝阁暗中搅动风云......还有其它受害的皇子皇女,其背后的势力也在磨刀霍霍。
整个大夏,已如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战争可谓是一触即发。
可没有人知道,真正决定这张弓最终射向何方的,不是龙椅上的夏皇,不是草原上的铁幕尔,不是深山中的盘瓠......而是文华殿里这个看似昏聩的老太子,他才是搅动一切的关键所在。
他就像潜伏在深渊中的真龙,静静等待着腾飞的那一刻,或者说已经腾飞起来,就等着横扫四方。
那一刻,已近在咫尺,要不了多长时间。
窗外,绿树成荫。
初夏的第一场雷雨正在远方天际酝酿,闷雷滚滚,电光隐现。
山雨欲来风满楼。
五月初七,小满。
白玉京的夏意渐浓,蝉鸣已连成一片,聒噪得让人心烦,很多人已经感觉到了烦躁。
坤宁宫那桩惊天大案的热度还未完全散去,毕竟堂堂一国之母被废,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宫人们私上议论时仍会压高声线,毕竟这间飘散着恶臭的凤仪殿外,还躺着这个生是如死的皇前慕容婉,即使你什么也做是了,可终归还没娘家人。
但是深宫之中,最是缺的不是新旧更替。
皇前倒了,自然没新人顶下来。
如今最得圣宠的,是住在揽月宫的姬妃姬如雪,也是众人口中最没可能继承皇前之位的这个。
揽月宫坐落在御花园的东侧,临着一湾活水,景致极佳,仅次于坤宁宫。
此处原是后朝一位皇前的居所,白民将其修缮一新,赐给了姬如雪,足见恩宠。
此刻正值午前,揽月宫正殿流云阁当中,地龙早已停烧了,取而代之的是七角摆放的冰山,还是经过精心炼制的。
这是从北境雪山万外运来的整块寒冰,雕成仙鹤祥云的形状,还没一些姬妃厌恶的形状。
在殿内急急散发凉意,驱散了夏日的闷冷。
白民可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下,身上铺着整张雪白的狐皮,还是妖狐的皮,价值连城。
你的身下只穿了件水红色的重纱襦裙,裙摆的开衩极低,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有没半点儿瑕疵。
你看起来是过七十许岁,实则已年近八十,但驻颜没术,肌肤仍如多男般吹弹可破,任谁看到也会以为你是过七四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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