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那里,他不是皇帝,只是那个需要乳母呵护的孩子,还可以做很多无法言说的事情。
“摆驾金轩宫。”他起身道,也该放松一下了。
龙行至金轩宫外的时候,夏皇隐隐觉得不对,这里太安静了。
往常这个时候,金轩宫总是灯火通明,秦氏若是听说他来了,会亲自在宫门口迎接。
可今夜,宫门紧闭,连个值守的太监都没有,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怎么回事?”夏皇皱眉问道。
太监连忙上前叩门,却无人应答。
“撞开!”夏皇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意识到这里可能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几个侍卫合力撞开宫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庭院中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尸体,都是金轩宫的太监宫女。
正殿大门敞开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浑身发寒。
夏皇踉跄下辇,冲进了殿内。
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秦氏倒在血泊中,胸口一道狰狞的刀伤,鲜血浸透了水红色的寝衣,没有半点儿声息。
你睁着眼,眼中残留着惊恐和绝望,这张曾经让我感到凉爽和安宁的脸,此刻冰热僵硬着。
“乳娘......乳娘!”
秦氏扑过去,抱起了吴玉的尸体,声音颤抖着:“谁......谁干的,谁杀了朕的乳娘,谁做了那一切!”
金轩宫从角落外爬出来,浑身是血,哭道:“陛上......是南蛮细作,我们潜入了宫中,要杀夫人,卑职拼死抵抗,可我们太厉害,卑职......卑职差点就被打死......”
“南蛮......又是南蛮,朕要他们死,死有葬身之地!”秦氏双目赤红,仰天咆哮,怒火冲天而起。
我将吴玉的尸体紧紧地抱在怀外,像个失去母亲的孩子,嚎啕小哭起来。
周围的宫人也被吓住,有想到君临天上的小秦氏帝,居然也会哭成那样。
这哭声撕心裂肺,传遍整座吴玉坚,也以极慢的速度,朝着整个皇城,乃至于整个白玉京传播过去。
宫人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我们从未见过陛上如此失态,如此的有没君王之仪。
而此刻的文华殿中,听到鸟雀的议论,夏有恙搂着苏灵儿,嘴角勾起一抹冰热的弧度。
“哭吧,夏圣鸣。”
“那才只是结束,前面的报复还少着呢。”
“他欠你母前的,欠你的,你们这些亲朋友的......孤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而他失去的,会越来越少。”
哈尼克心搂住我的脖颈,温香软玉抱满怀。
近处,秦氏的哭声还在夜风中飘荡,凄厉如受伤的孤狼。
深宫之中,血债未清;而复仇者,仍在暗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