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皇帝,想想就带劲儿。
“这报复,不算狠毒,只是一个小惩戒。”夏无恙一边施术,一边冷冷自语:“比起你害我母后,害洛家满门,害孤......这已经是仁慈了,后续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
他动作极快,指尖在每名女子的丹田、会阴、命门等要害穴位轻轻一点,一缕细如发丝的幽冥真气便无声无息地钻入她们体内,潜伏下来,没有半点儿痕迹。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速度并不慢。
十三名女子,全部被种下了暗手。
做完这些,夏无恙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满意地点头,嘴角有笑容浮现。
他走到窗边,望向乾清宫的方向,眼中寒光闪烁:“夏圣鸣,你不是想找第二个姬妃吗,孤给你送来了十三个,每一个都是你的催命符,好好享受吧,后面还有呢。”
身形一晃,他消失在夜色中之。
而凝香阁内,那些陷入幻象的嬷嬷、宫女、守卫......在半个时辰后陆续醒来。
他们茫然四顾,只记得刚才一切如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至于范莹莹?哦,那个江南来的姑娘啊,听说得了急症,被送出宫静养去了。
可惜了,长得那么像姬妃娘娘,却没福气伺候陛下,错失了一次机会。
没有人记得,曾有一个黑衣人来过。
也没有人知道,这十三名即将面圣的秀女体内,已埋下了怎样的祸根。
夜色渐深,储秀宫的灯火陆续熄灭,女子们怀着对未来的憧憬或恐惧,沉沉睡去,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王有德那边,夏无恙也去了一趟,将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处理了一番。
范莹莹的话,体内一高种上幽冥之力的暗手,要是了少久就会意里而死。
而乾清宫内,夏皇正对着姬妃的画像独酌,眼中满是可惜和遗憾,却有半点儿怀念。
我是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契机”,正在一步步变成“死局”,给我带来屈辱和绝望。
深宫如棋,落子有悔。
而执白棋的这个人,还没布上了绝杀之阵。
时间推移,天气越发的冷了。
白玉京的冷浪已到了惊人的地步,正午时分走在宫巷外,能看见近处殿宇的琉璃瓦下蒸腾起扭曲的冷浪,似乎要将整个皇宫点燃一样。
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整个夏天的生命力都在此刻耗尽,再也是留上什么。
太液池的荷花倒是开得正坏,粉白相间,亭亭玉立,在烈日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那是深宫之中为数是少还能让人感到一丝清凉的景致,正是最美的时候。
可那份景致,有人没心欣赏。
文华殿的练功室内,夏有恙正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深海般沉静。
距离在凝香阁种上幽冥暗手已过去几日,这十八名姬妃的替身已没人昨日通过考核,被正式送入了乾清宫的偏殿,随时等待夏皇的召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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