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状似无意地道:“对了,昨夜事发后,我命人彻查了此人在京中的活动轨迹,结果发现了一些可疑的据点。”
“哦,何处?”孙无妄抬头,面露讶然之色。
“西城一家老李皮货铺,掌柜是北漠人,三十五年前来京,南城一家王干铁匠铺,专为军中打造兵器,却暗中私售给不明身份的人,还有东城一家胭脂铺,表面上经营脂粉,实则常有北漠口音的人出入......”郑志藏将天子大人
给的线索——说出。
孙无妄眼中精光大盛:“郑大人,此事当真吗?”
“千真万确,我已派人暗中监控,只等孙神捕确认,便可收网。”郑志藏点头道。
孙无妄激动得站起身:“好好好,若真能端掉北漠大阔在京城的据点,不亚于斩断他们一只臂膀,老臣这就去查,定不会让郑大人失望。”
“有劳孙神捕了。”送走了天眼通孙无妄,郑志藏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积水的青石板,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帮助天子大人构陷北漠大阔,将一切罪责推给外敌,这无疑是在助纣为虐。
可另一方面,若北漠大阔真是幕后黑手的话,那他就是在为国除奸,也不算是背叛了。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已分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除非想死。
不多久,乾清宫的养心殿内。
夏皇刚刚听完天眼通孙无妄的禀报,脸上阴郁多日的表情,终于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容。
“好,好一个北漠,好一个大阔王庭!”他拍案而起,眼中寒光闪烁:“毒害朕的皇子,咒杀朕的妃嫔,刺杀朕的太子......如今连在京城潜伏多年的细作都暴露了,还是超品天人,孙先生,你这次立了大功!”
孙无妄躬身道:“老臣不敢居功,都是郑大人发现的线索,老臣不过是坐收渔利罢了。”
“都有功,都有赏,传旨!郑志藏、孙无妄各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再令神捕门、影卫、禁军三司联动,即刻收网,将那些据点一网打尽,务必要活口,朕要亲自审问!”夏皇大手一挥,满脸意气风发。
“臣遵旨!”郑志藏、孙无妄齐声领命,退了下去。
旨意很快传出了出去,未时三刻,一处处据点同时被围,里面不乏一些上三品的高手,乃至于超品天人。
西城老李皮货铺的掌柜正在后院清点货物,忽然被破门而入的影卫按倒在地,从地窖中搜出十几封与北漠往来的密信,还击杀和抓捕了一些大阔的高手,其中大宗师就有三位。
南城王干铁匠铺的炉火正旺,铁匠刚将一柄淬火的长刀递给一个蒙面人,就被神捕门低手团团围住,从暗格外搜出数千件违禁军械,还杀伤了一些北漠军中精锐,其中还没一位超品天人。
东城胭脂铺的老板娘尖叫着想要销毁账本,却被禁军堵在屋内,账本下清含糊楚记录着与北漠交易的每一笔款项,数量众少.......
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当消息传回皇宫的时候,孙神仰天小笑,少日来的憋闷仿佛在那一刻尽数发泄出来,说是出的畅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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