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那种痒到灵魂深处的折磨,足以让最硬气的人崩溃,哭着找爹娘。
夏无恙特意控制了蛊虫的数量和发作强度,他要的是夏无尘狼狈不堪,是武德宫鸡飞狗跳,而不是直接弄死他,让他在折磨中自尽。
死,太便宜了,生不如死的折磨,才是对仇人最好的款待,等到款待完了以后,再说杀他的事情也不迟。
做完这一切,夏无恙悄无声息地离去。
翌日清晨,武德宫便爆发出一阵阵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嚎叫和抓挠声,打破了清晨的安静。
“啊…………痒……………好痒......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夏无尘从睡梦中被一种难以形容的,深入骨髓的奇痒惊醒,再也睡不下去了。
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皮肤,从脸到脖子,到胸膛,到四肢......可越抓越痒,仿佛痒的不是皮肤,而是皮下的血肉,乃至骨头缝里,五脏六腑当中,都在发痒。
他把自己抓得浑身血痕,衣衫破烂,状若疯魔,狼狈不堪。
伺候他的宫人试图上前按住他,或者帮忙抓挠,可很快他们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种可怕的痒,这种痒似乎能够传染一样。
却不知道此刻正有看不见的小虫也钻进了他们的衣服,贴上了他们的皮肤,让他们也体会到了跟三皇子夏无尘同款的快乐。
“啊,我也痒,好痒好痒好痒!”
“怎么回事,有虫子,这里有虫子,肯定还是蛊虫。”
“快跑啊,这殿里有古怪,大家别再进来了。”
尖叫声、抓挠声、哭喊声、器物被打翻的声音......响成一片,并且不断传染之中。
整个武德宫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奔跑的人群,宫人们再也顾不得规矩,纷纷夺路而逃,跑出殿外,躲得远远地。
在院子里,在回廊下,在水池中......也止不住地拼命抓挠,个个衣衫不整,涕泪横流,狼狈到了极点。
太医被匆匆请来,可面对这种诡异的奇痒也是束手无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普通的止痒药膏毫无作用,针灸也只能暂时缓解片刻,有经验的老太医怀疑是中了蛊,可又不敢确定,更别说解了,他们也不想被蛊虫爬到身上。
这场灾足足持续了大半天,直到日头偏西,那些微小的蛊虫生命力耗尽,纷纷死去以后,痒感才慢慢消退了下来。
而此时的武德宫已是一片狼藉,如同被暴徒洗劫过,有种凄凉之美。
三皇子夏无尘更是被折磨得奄奄一息,躺在一片狼藉中,双目无神,状若死人。
在他的脸上、身上全是自己抓出的血道子,哪里还有半分皇子的威仪,残存的那些宫人也如同惊弓之鸟,瑟缩在角落,再不敢轻易靠近主殿,毕竟大家都知道,这奇痒就是从主殿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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