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怀里还有三张压箱底的中级甚至高级灵符,那是他真正的保命符,威能强悍到惊人。
他甚至还有一枚唯有历代大夏皇帝口耳相传,藏在乾清宫某处绝密地点的传送玉符,能在瞬息之间传送至皇陵地宫老祖宗的闭关之所!
他怕什么,他为什么要怕?
他夏圣鸣,是大夏皇帝,是注定要踏入超凡之境,统御江山一千载的真命之主!
他绝不会死在这里,绝不会被袭杀。
绝!不!会!
这一刻那个被隐疾折磨,被恐慌吞噬,四处求医无果的惶惶病君,仿佛从他体内暂时剥离了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几十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策马扬鞭,亲临北漠战阵的可怕帝皇。
“赵德海,护驾!”
他再次暴喝起来,声音穿透了练功室不算太厚的隔音禁制,回荡在乾清宫后殿。
殿外,骤然炸开远比殿内更加混乱的声响!
急促的脚步声,甲胄摩擦声、兵器出鞘声、以及数道骤然爆发的属于超品天人的雄浑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醒,从乾清宫周围各处涌来,速度快得惊人。
几个呼吸之间,已经有四道身影同时破门而入!
当先一人白发白须,身形魁梧如山,正是御前侍卫统领,超品圆满的老将周雄!
他手持一杆丈八点钢枪,枪尖萦绕着幽蓝色的寒芒,一入场便直取暗影狼王。
紧随其后的是三名皇室秘密供奉,每一位都是超品后期以上的天人。
一位身形,手持青铜罗盘的灰衣老者,正是大夏皇室供奉阁首席阵法师,超品圆满的公孙衍!
他虽不擅长正面搏杀,但阵道造诣精深,此刻罗盘一展,周围的灵阵已经被发动了。
一位身着大红袈裟,手持降魔杵的枯瘦老僧,法号圆通,是皇室暗中供奉的佛门高手,修为超品后期,降魔杵一挥便有金刚伏魔之力,防御力极其可怕。
最后一位竟是一位身姿婀娜,面罩轻纱的中年女子,乃是江湖上销声匿迹多年的散修高手凌波仙子柳寒烟,超品圆满,轻功绝顶,一手飞花摘叶手可杀人于无形,曾经在江湖上闯下了偌大的名声。
四位超品天人,加上夏皇自己,共五位超品天人。
这股力量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足以荡平一个大中型宗门的恐怖战力!
战局瞬间逆转,夏皇几乎没有了性命之忧。
周雄的钢枪如毒龙出洞,招招不离暗影狼王的要害所在。
他走的是刚猛霸道的路子,恰与暗影狼王的阴柔诡谲针锋相对,有着一定的克制效果,枪芒与匕光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
公孙衍快速发动了周围的三重困敌灵阵,将练功室的出口连同所有可能的遁逃路径尽数封锁,想要将敌人一网打尽。
虽然仓促激发的灵阵威能有限,困不住暗影狼王和乜山这等超品圆满太久,但争取片刻时间,足矣。
当然主要还是公孙衍只是凡阵师,即使能够激发灵阵群,威能也有限。
圆通老僧的降魔杵带着恢弘的佛光,专克乜山那些阴毒蛊虫。
佛光所至,那些从九毒卫身上疯狂涌出的密密麻麻的蜈蚣、蝎子、毒蛇、蟾蜍......纷纷发出凄厉的嘶鸣,蜷缩焦黑,化为飞灰,大片大片地死去。
柳寒烟的飞花摘叶手更是防不胜防,看似轻飘飘的花瓣叶片,实则灌注了凌厉至极的剑气,专攻敌人眼目、咽喉,下阴等要害所在,可谓阴毒之极,她一人便牵制住了数名九毒卫!
夏皇得到喘息之机,迅速将另一只龙虎拳套也好,双拳紧握,拳罡如烈焰升腾而起。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丹田那股因剧烈战斗而更加躁动的寒意,加入了围攻之中。
他恨透了这些刺客,恨他们戳破他闭关感悟契机的谎言,虽然那本就是谎言,但被人如此赤裸裸地践踏,比谎言本身更让他愤怒。
恨他们趁他病要他命的阴毒,更恨他们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闯入他的皇宫,他的寝殿,他最后的私密空间,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这是对他皇帝威严的极致亵渎,必须杀,一个不留的那种!
暗影狼王的身法再快,在五名超品天人围攻,三重困阵封锁下,也渐渐不支。
他苍白如纸的脸上首次浮现出一丝决绝,不是绝望,而是狼王在绝境中,反而激发出更原始凶性的决绝,战力也随之剧增。
乜山那双皱纹覆盖的眼睛,同样闪烁着阴沉而疯狂的光芒,显然也在计算着什么。
他们是来刺杀夏皇的,若刺杀失败,至少要留下足够的礼物,让这位大夏皇帝永远记住这个夜晚,至少无法继续冲击真君之境。
两人几乎同时,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过来!”暗影狼王嘶哑的声音如同狼嗥。
“蛊祭,发动!”乜山的声音,如同枯枝折断。
十名夜枭卫此时仅剩五人,九毒卫仅剩四名,损失不可谓不惨重。
但这些人,以及他们身上携带的还未来得及使用的全部灵符,此刻成了最疯狂的炮灰与炸弹。
五名夜枭卫,同时从怀中掏出灵符,都是北漠珍藏的中低级攻击符箓。
他们无视那些足以将他们自己炸成重伤的恐怖能量,甚至主动将气血和精血疯狂地灌入符箓当中,然后引爆开来。
四名九毒卫则做出了更加惨烈的选择,他们咬破了舌尖,将精血喷在各自的养蛊葫芦上,以血为祭,以命为薪,将本命蛊催发到极致,同时催动了身上的灵符,让那些本就凶残的蛊虫彻底狂化,再无回头之路。
“轰轰轰轰轰……………”
更加猛烈的爆炸在狭小的练功室内连环炸响,威能惊人之极。
公孙衍仓促引动的三重困阵,在这股不计代价的疯狂自爆中轰然破碎。
暗影狼王和乜山,趁这混乱之机,同时发动了自己隐藏的真正杀招,那就是两枚可怕的中级灵符!
正常情况下中级灵符可是用来对付中级真君的,此刻却用在这种地方,对付一个超品天人,可想而知有多奢侈。
暗影狼王手中亮起的是一枚漆黑如墨,表面流动着诡异紫色光纹的符箓影杀符!
这不是正面攻杀的符箓,而是将施术者自身在瞬息间化为一道无坚不摧的杀戮阴影,穿透一切防御,直击敌人最脆弱之处的符箓。
乜山手中的则是一枚通体碧绿,隐隐有紫色血丝流转的符箓万蛊噬心符!
一旦激发的话,将释放出封印其中的,足以让方圆十丈内所有生灵,从内部被无数虚幻蛊虫啃噬心脉的恐怖诅咒之力,威能可想而知。
两道中级灵符,同时被激发开来。
目标高度一致,夏皇的是非根所在。
暗影狼王与乜山,在行动前曾仔细研究过夏皇的一切资料,很多隐秘资料都了解。
他们知道这位皇帝近年来疯狂搜罗酷似某位已故宠妃的美人,据说是在以男女之事感悟某种超凡契机,这是夏皇半公开的秘密,也是他们认为最可能有效的突破口。
刺杀一位超品圆满的皇帝,很难一击毙命,对方的底牌太多了。
但如果重创他感悟契机的根本,即便杀不死他,也能让他的超凡之路彻底断绝,无法继续感悟下去。
让大夏在未来数十年内,都不可能再增添第二位真君了。
这是两大势力的共识,也是他们此行除了刺杀之外,最重要最歹毒的后手,既然已经刺杀不了了,那就换一个目标好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夏皇早已不行了,根本不需要如此了。
那道影杀符化作的幽暗影刃,裹挟着足以洞穿超品圆满护体气血的恐怖锋锐,精准地刺向夏皇胯下,也是其超凡契机所在。
那道万蛊噬心符释放的虚幻蛊虫群,同样如嗅到血腥的秃鹫,疯狂地扑向同一个目标,速度快到惊人。
夏皇脸色骤变,他本能地催动气血护体,催动龙虎拳套的拳回防,催动玄武内甲的防御灵光。
然而,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
“嗤.......
一道极轻微的血肉撕裂声,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细微的血线,从他的下体隐秘处缓缓渗出。
痛!
撕心裂肺的剧痛!
不是来自外伤,那道影杀符造成的创口其实极小,甚至还不如日常刮痧放血的伤口严重,几乎看不到。
真正的剧痛来自万蛊噬心符,那些虚幻蛊虫虽然被他雄浑的气血瞬间震灭了大半,但仍有数只钻入了他的体内,在他的会阴、丹田,以及某些更为私密脆弱的经脉中疯狂啃噬,不顾生死地破坏着。
那股剧痛混杂着被敌人精准命中要害的羞耻与愤怒,让夏皇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野兽般的惨哼。
“啊......”
他捂住下身,已经顾不得脸面,踉跄着后退,撞翻了身后沉重的多宝阁,无数珍玩古器轰然坠地,摔得粉碎!
他的脸色在瞬息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如同雨下,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骨,几乎站立不稳,那种痛苦委实无法忍受。
“陛下!”
周雄、公孙衍、圆通、柳寒烟,以及终于踉跄冲进来的赵德海,齐声惊呼了起来。
然而暗影狼王和乜山,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夏皇痛苦嘶吼中,那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他不是应该靠这东西感悟契机吗?
他被重创了这东西,反应为何如此剧烈,不至于这么痛苦吧。
那不仅仅是疼痛,那更像是某种本就存在的,深沉的伤口,被再度残忍撕开的崩溃。
他们来不及细想,也没有这个时间了。
趁夏皇重伤,众护卫惊恐慌乱的瞬间,暗影狼王与乜山对视一眼,同时发动了最后的逃命手段。
暗影狼王捏碎了一枚珍藏多年的遁地符,这也是一张灵符,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阴影,融入地砖的缝隙,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殿外遁去。
他的七窍都在渗血,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那是强行催动远超自身承受极限的灵符,以及被周雄枪芒,圆通佛光多次击伤的内伤反噬。
乜山则更加决绝,他咬破了舌尖,喷出一口精血,那口血在空中化作一团血雾,包裹住他那佝偻的身躯。
他腰间那只温养了九十年,从未轻易动用的黑葫芦,此刻终于打开了一道缝隙,开始发动了。
“嘶......”
一道刺耳的,如同金属摩擦的嘶鸣声,从葫芦中骤然爆发开来。
那是金蜈紫蟾的气息,仅仅是泄露出一丝,整个练功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可见其威能之强。
周雄、公孙衍、圆通、柳寒烟,乃至其余护卫,都感到一阵源自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战栗,那是对更高级生命本能的臣服。
乜山没有放出蛊王,那意味着他与夏皇同归于尽,他现在可不想死。
他只是利用蛊王的气息制造短暂的震慑与混乱,然后同样捏碎了一枚珍藏多年的遁地符,利用精血将其激发。
两道狼狈不堪,身负重伤的身影,一前一后从破碎的困阵缺口,从疯狂围攻的缝隙,从骤然爆发的蛊王威压中拼死遁走,逃离了皇宫所在。
他们付出了惨重代价,暗影狼王带来的十名夜枭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乜山带来的九毒卫,仅剩一人,且半身焦黑,奄奄一息,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了。
他们自己同样受伤不轻,暗影狼王内腑重创,经脉多处断裂,暗金色的竖瞳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乜山则因强行开启本命蛊葫芦,折损了至少十年寿元,本就枯槁的身形更加佝偻,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
但是他们完成了任务的一部分,那就是重创了夏皇的根本。
至少他们以为是,夏皇已经没有冲击超凡的机会。
练功室内,一片狼藉。
血腥、焦糊、恶臭,以及各种灵符残留下的混杂能量气息,交织成令人作呕的浊雾,普通人根本无法待在这里。
地面、墙壁、玉砖上,遍布刀痕、灼痕、腐蚀痕迹,以及大片大片暗红的尚未凝固的血迹,这些血迹有刺客的,也有护卫的。
夏皇颓然地跌坐在破碎的多宝阁碎片中,一手死死捂着下体,一手撑地,剧烈喘息着。
他的脸色惨白如死灰一般,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显然也受伤不轻。
那双曾经威严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的,被彻底击碎的狼狈与无尽的羞愤。
痛。
很痛。
不仅是那道细微的伤口,那伤口几乎已经止住血,对超品天人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很快就能够痊愈了。
痛的是那股被啃噬,被撕裂、被无情揭开伤疤的剧痛......远超寻常的疼痛。
那也是尊严被彻底践踏的剧痛,更是那个他用尽全力遮掩,为此不惜编织弥天大谎的,最不堪的隐秘。
这一切被两个来自蛮夷之地的刺客,以如此精准,如此羞辱,如此残忍的方式,当着他最信任的护卫和供奉的面,赤裸裸地戳破的剧痛,怎能不让人痛苦。
他们为什么要攻击那里,他们知道了什么吗?
他们看出来了吗,看出他早就不行了,看出他的超凡契机全是谎言,看出他这个大夏皇帝其实早已是个不完整的男人,还是因为别的呢?
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会的,不会如此的。
他们只是误以为那里是他的契机要害罢了,他们不知道实情,他们一定不知道,否则又怎么会攻击那里呢。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赵德海跪在他身边,老泪纵横,颤抖着想扶他,又不敢触碰他的伤处:“传太医,快传太医过来,不要耽误时间。”
周雄等人面色铁青,一半是因护卫不力,一半是因目睹了天子最不堪的一幕,自然有所担心,毕竟夏皇这人心胸并不怎么开阔。
他们垂首肃立,不敢直视夏皇,却也无法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毕竟都已经在眼前了。
练功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夏皇压抑的破碎的喘息声,以及偶尔进出的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呜咽的闷哼,就像是受伤的野兽。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混乱与狼狈之中,一道比暗影狼王更加无声,更加隐秘,如同幽灵般的气息,已悄然掠过了乾清宫后殿深处,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这里了。
那道气息不属于今夜任何一方,那是夏无恙,自己就是一方。
他听到了动静,对此也是颇为诧异。
乾清宫那边爆发激烈打斗的时候,他正在文华殿的练功室内修行。
那远超普通真君的强大感知力,让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空气中那细微却剧烈紊乱的能量波动,第一时间就被惊醒。
那是超品天人全力厮杀,以及大量灵符连环引爆才能造成的特殊震颤。
他没有犹豫,立即易容伪装,然后覆上面具,换上一身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玄色劲装。
他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滑入了文华殿深处的密道,朝着乾清宫潜行而来。
这条密道连通着皇宫地下错综复杂,早已被废弃大半的排水暗渠,是他自被废黜后的数十年间,一点点摸索、清理、加固的秘密路径。
他比任何人都更熟悉这座皇宫的地下水脉与地下迷宫,没用多长时间,借助破阵灵符的效果,他从乾清宫后殿某处被杂物掩埋的水井中,无声无息地探出。
这里的打斗声还很远,那是前殿方向。
后殿一片寂静,所有护卫都被抽调去了前殿勤王,这里几乎没什么人了,就连灵阵群的威能也基本上集中在那边。
夏无恙的精神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水,悄然漫过整座乾清宫后殿,伴生天赋心灵力场展开,没有任何人发现。
他没有去关注前殿的战局,那里与他无关,他巴不得夏皇被多刺几刀。
他的目标是另一处,夏皇的另外一个练功室。
不是被刺客突袭,此刻已成战场的那间。
而是另一间练功室,也是夏皇最重要的练功室之一,隐藏在乾清宫后殿最深处,唯有历代皇帝知晓的密修之所。
那是他多年前,还是太子的时候,偶然从母后遗留的一卷手札中得知的秘密。
母后洛锦出身世家,对宫中的机关暗道知之甚详,且心细如发,曾将那密室的位置与开启方式隐晦地记录在一首看似写景的小诗中。
夏无恙从未去过那间密室,上一次潜入乾清宫的时候,也没有发现那里。
但他知道那里藏着夏皇不少好东西,不是乾清宫明面上的多宝阁、御库之类,而是他登基几十年,从各种渠道搜罗的,舍不得公之于众的奇珍异宝,功法秘籍,以及某些或许能为他所用的东西。
今夜是个好机会,不能够错过了。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虚影,沿着后殿幽深的回廊,绕过几处空无一人的岗哨,最终停留在一面看似寻常,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以整块汉白玉雕琢的云龙纹影壁之前。
他伸出手,以极其轻柔的,如同抚摸情人肌肤般的力道,按在影壁正中那条五爪金龙的左眼之上。
输入一丝极其精纯的气血,以母后手札中记载的特殊频率轻轻震颤三下。
一声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机括声响了起来。
影壁中央,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门,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
门后是幽深黑暗的蜿蜒向下的阶梯,不知道通往何处。
夏无恙没有犹豫,闪身进入其中,窄门在他身后悄然合拢,影壁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开启。
密道不长,约莫百级阶梯。
尽头是一扇以整块陨铁铸造,厚重逾数十万斤的巨门。
门上没有锁孔,没有把手,只有一片光滑如镜的金属表面,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启。
夏无恙再次伸手,以手掌贴于门上,将体内的气血以另一种更加复杂的频率缓缓注入,速度慢了很多。
这不是他的试探,这是母后手札中记载的,皇室嫡系血脉特有的开门方式。
唯有修炼夏氏皇族嫡传功法,且血脉纯正者,方可凭借气血的频率共鸣,开启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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