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叩紫碧螺，螺壳内虹彩骤然暴涨，映得所有人瞳孔都染上一层妖异紫晕：“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传奇》这款2001年的老游戏，偏偏选在这个节点降临？为什么所有装备属性，都精确对应现实里的灵能阈值？为什么……”张亚忽然看向门矢士，“你每次变身Decade，驱动器读取卡盒时，会有0.07秒的延迟？”

门矢士浑身一僵。

“因为你的卡盒，正在被‘零号服务器’实时改写。”张亚声音平静得可怕，“你抽的每一张卡，其实都是‘它’给你递来的剧本。包括今天这场战斗——赤月护卫的冲锋角度、地刺爆发的毫秒差、甚至张亚你最后一击的收剑弧度……全在预设参数里。”

张亚转向李威，火刑剑剑鞘不知何时已悄然裂开一道细缝，内里透出与赤月印记同源的暗红微光：“你的剑，也一样。”

洞窟深处，那些尚未冷却的怪物尸体开始无声融化，绿色血浆汇聚成细流，蜿蜒着涌向中央——赤月恶魔消散处，一株半透明的赤色藤蔓正破土而出，顶端花苞缓缓绽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正在搏动的微型赤月。

“它在开花。”吴昊择声音嘶哑。

“不。”张亚盯着那朵花，银灰雾气在周身无声翻涌，“它在倒计时。”

突然，张亚抬手按住自己左胸。那里，心脏跳动声轰然放大，震得岩壁簌簌落灰——咚、咚、咚！每一次搏动，都精准卡在赤月花苞开合的间隙。当第七次心跳响起时，花蕊深处浮现出一枚微缩的蓝色星球影像，表面覆盖着与赤月印记完全相同的纹路。

“原来如此。”张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混沌，“你们不是玩家。你们是‘补丁’。”

他摊开掌心，一团银灰雾气急速旋转，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光球，内部无数细小符文如星辰般明灭：“蓝星灵能复苏率，三年来始终卡在89.7%。差那2.3%，是因为‘系统底层’缺了七枚关键权限密钥——就是你们四个。”

张亚将光球推向李威：“火刑剑认主时，你签下的不是契约，是‘密钥绑定协议’。”

又推向门矢士：“Decade驱动器识别你生物信息的瞬间，你已成为‘时空校验模块’。”

最后停在吴昊择与叶轩面前：“你们吞下的每一瓶强效太阳水，都在重写神经突触——为‘意识上传’做兼容性测试。”

光球悬浮不动，映照出四人苍白的脸。

“所以现在，”张亚指尖弹出一缕银灰火焰，烧尽地上所有装备光团，唯独留下那两枚圣战戒指与手镯，“你们有两个选择。”

“第一，毁掉赤月神殿所有残留坐标，带着‘污染’离开。代价是……”他指向吴昊择手背，“你们会在七十二小时内，变成赤月藤蔓的养料。”

“第二——”张亚转身，银灰雾气在他身后聚成一道旋转的星门，门内并非黑暗，而是无数重叠闪烁的游戏界面：《传奇》的玛法大陆、《暗黑破坏神》的崔斯特瑞姆、《魔兽世界》的艾泽拉斯……每个界面角落，都标注着猩红倒计时：【剩余开启次数：3】。

“跟我进零号服务器，亲手撕掉‘那个我’写的代码。”张亚回头，嘴角勾起锋利的弧度，“顺带告诉你们——所谓次元入侵，从来不是灾难。只是……一场规模空前的‘系统更新’。”

星门内，某块《传奇》界面突然炸开一片马赛克，一行血字浮现又湮灭：【警告：检测到未授权管理员‘叶神’接入。强制执行清除协议——】

洞窟岩壁的裂痕骤然扩大，墨绿液体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地面汇成不断扩大的赤月形状。张亚站在星门前，银灰雾气缠绕周身，像披着一件流动的星河战袍。

“还剩四十秒。”他抬起手腕，表盘上数字疯狂跳动，“选快点。毕竟……”

他微微一笑，瞳孔深处，两枚微缩的赤月正缓缓旋转：

“你们的‘存档点’，马上就要自动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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