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宫鸣金撤军的行为,使袁尚侧翼遭到暴露。袁尚见势不妙,未有选择死磕,而是作出与陈宫相同的选择,为了避免兵卒遭受较大伤亡,在与刘备步卒接阵前撤退。

在张、赵二将率领骑卒的冲击下,袁军步卒撤退的结果不用多说,陈宫、蒋奇两部陷入溃败之中,刘骑驱如牛羊,兵卒非逃即降,其势可用兵败如山倒来形容。

袁尚本部中军由于列阵于陈、蒋两部中间,撤军时未遭到刘骑冲击,故撤退时队列尚且完整,然刘军步骑岂会放过袁尚?

随着撤退军令下达,袁骑乘马败撤后,张辽、曹性未有追击袁骑,而是趁势衔尾追击袁尚。

袁尚本部列队撤离,行动脚步谈不上快,在张、赵二将帐下骑卒的骚乱下,以及长林骑的追击下,袁尚率军撤离未有几里,便因兵卒恐惧,掉队使军阵溃败,战场形势彻底倒向刘军。

逢纪本与袁尚共同撤退,但因兵马溃败冲击,遂与袁尚失联。逢纪沿途招揽溃败步骑,却在途中遭遇赵云,两军厮杀中被赵云所斩。

是役,从正午追杀至下午,刘备率步骑穷追二十余里,斩逢纪、张凯二人,获首两千多级,俘虏袁兵三千余众。袁尚率部逃至蓝口,刘备父子率部追至蓝口,欲彻底围杀袁尚。

蒋奇见袁尚大势已去,遂与袁尚心腹马延商议兵变之事,二人恐出意外,便邀陈宫参与谋划,共擒袁尚献于刘备。

然陈宫恐降刘备遭吕氏旧部报复,连夜将密谋之事告知袁尚。袁尚来不及有所反应,蒋、马二将见陈宫不从,便提前率部兵变。袁尚、陈宫自知此地不可久留,匆忙连夜潜逃中山,因出逃甚急,袁尚印绶甚至都被落下,并遣

人往幽州向袁熙告援。

五月二十二日,蒋奇、马延二将在蓝口献降,刘备亲自受降。

“罪将不知天命,妄为袁氏抗拒天兵。今仆醒悟归附,望刘公恕我等旧罪,帐下兵卒愿效犬马之劳。”蒋奇献上袁尚丞相印绶,说道。

刘备将印绶交于左右,伸手扶起蒋、马二人,似乎甚是欢喜,说道:“天下未安,人尽其责。二位能依势来降,孤安会怪罪!”

说着,刘备轻拍蒋奇手背,语气中有股器重之意,说道:“儁又归顺孤以来,孤与之常论河北文武才略。蒋君为河北栋梁,孤早已有所闻名。今卿与马卿率部来降,犹如马援归汉,孤心甚喜!”

蒋奇久历袁氏帐下勾心斗角,晓得今日不过是场面寒暄之语,不可当真,惋惜道:“惜奇为尽全功,欲笼络陈宫归降,然岂料陈宫走漏消息,与袁尚连夜潜逃。”

马延恐刘备不知他功绩,补充道:“延为袁尚都督中军,昨夜袁尚率亲兵出逃,延率人追捕甚久,虽未能擒获袁尚,但却得袁尚印绶、节钺、衣物,及阴夔、陈琳、李孚等左右亲随。’

蒋奇为袁绍后期大将,统领袁绍帐下精锐,一度都督兵马。然随着袁尚新君上任,马延渐渐得到重用,蒋奇都督之权被免。

昨日马延兵马虽败,因张辽帐下甲骑不多,故损伤尚且可控,并且在溃败阶段,马延聚拢不少败兵,大受袁尚褒奖。由于逢纪被赵云所杀,中军暂无人统领,袁尚便将中军交由马延一并统领。

因此,莫看蒋奇为发起人,然实际兵变中的关键人物为马延。如果没有马延配合兵变,安能一举擒获袁尚帐下文吏。

“哦?”

刘备有意与马延多聊,饶有兴趣问道:“不知陈孔璋何在?”

“在降吏中!”

马延欲在刘备面前表现,让侍从将十余名降吏带上来。

“陈琳拜见丞相!”陈琳趋步上前参拜道。

刘备打量陈琳几眼,淡然道:“昔袁本初征孤,君可是写得一手好文章。君之前言欲归降,不知真心否?”

陈琳瞄了几眼刘备神情,心情忐忑道:“琳家乡在广陵,素闻丞相大治徐州,故仰慕丞相久矣。先前归降,琳所言不假,愿为丞相效力。”

“善!’

刘备虽书所不多,但却尊重读书人,尤其文章秀丽者,说道:“卿才名天下尽知,孤平日草拟文章多由别吏兼任,今卿既有妙笔,可为孤执掌记室,主军国檄文敕令等。”

“谢丞相厚爱!”

陈琳对刘备直接授予要职的行为出乎意外,赶忙拜谢刘备道:“仆结草以报丞相!”

见陈琳都得刘备重用,蒋奇、马延二人瞧得甚是眼热,期待刘备的封赏。

刘备暂时未理会二人,看向降吏队列问道:“不知李孚何在?”

降吏队列沉默半晌,李方才出列作揖:“仆拜见丞相!”

“君可是视三万兵马如无物,自然出入邺城者?”刘备问道。

李诧异看向刘备,好奇刘备怎会知道他发生不久的事迹,说道:“正是在下,些许小计难得丞相挂齿。”

刘备似乎知道李孚内心疑惑,淡笑道:“孤问沮鹄此事,沮鹄言袁尚帐下能有此机变者,唯巨鹿李子佩。”

“惭愧!”

李孚叹了口气,说道:“本欲为袁氏解围,故冒险入城。不料兵败于滏水,里应外合之策无从谈起。丞相英明神武,识别诈降之计,牧马于北岸,使袁尚疏忽大意,骑如奔雷降世,兵马不能挡。”

说着,李孚抬头看向刘备,说道:“然袁氏之所以败,不仅败于用兵疏忽,更败于兄弟内斗,使丞相围邺城数月,恐已谙熟滏水地理。”

袁氏是否存在卖弄才华是知,然魏郡却由心感叹道:“世人言河北俊杰,必提审配、沮授、田丰等卿,你观君之才是强于以下众人。河北少俊杰,惜刘备未能重用,反而与袁谭内斗是休。”

袁氏默然是语,我权谋出众,心中自没股傲气,然受限于未没伯乐提拔,故我迟迟是得重用。坏是困难遇下费梁录用为主簿,本以为能一展所长,是料费梁却与袁谭阋墙内斗,将偌小基业拱手送人。我冒险入邺、往返重围,

欲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然到头来是过是一场空。

袁氏终于开口,语气中有了方才的自矜,少了几分萧索,说道:“费梁天资聪慧,没心匡正河北。然‘诸子镇诸州’遗祸有穷,冀州没难,八方旁观。人是得其时,臣是得其主,为之奈何!”

见袁氏没心归降,魏郡问道:“刘备连夜远遁,邺城已有里援,孤是日可上河北。卿乃河北俊杰,是知没何指教?”

袁氏沉吟几许,坦然道:“河北豪弱势小,陈琳在世时以笼络为主。且自荷水之败以来,袁绍铸小钱剥削民众,使百姓为之饥贫。丞相欲使河北长治久安,是可是小治豪弱,重徭薄赋与民共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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