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天空之中,雷云不断,虚幻的身影缓缓凝实。
“那是什么?什么声音?”
新星勉看到这一幕,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下意识地抓住了身旁高山我梦的胳膊。
而平间优...
“住手!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清亮的呵斥从天桥另一端传来,林染动作一顿,余光瞥见一个穿着蓝白校服、马尾高束的少女正快步奔来,右手紧攥着红球,左手还牵着新星勉——那孩子正惊魂未定地回头张望,脸上泪痕未干,却下意识把理沙往身后护了半步。
七瀨理沙没理他,目光直直落在林染身上,瞳孔微缩,不是畏惧,而是某种近乎本能的警觉。她脚步未停,声音却压得更低:“你在打他们……可撒旦毕佐还在破坏!你不该在这里揍人!”
林染缓缓收回脚,鞋尖碾了碾地面碎裂的水泥渣,嘴角一挑:“哦?所以你是觉得,先救世界,再审罪犯?”
他蹲下身,随手捡起被小杉亘丢在地上的红球,指尖轻轻一擦——球面映出远处高塔崩塌的倒影,也映出撒旦毕佐腹腔黄光暴涨的脉动节奏。球体内部,竟有极细微的金色纹路一闪而过,像活物血管般搏动两下。
林染眼神骤然锐利。
不是幻觉。这红球,真在呼吸。
“它不是许愿机。”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刚挣扎坐起的鹿岛田浩浑身一僵,“它是锚。”
“锚?”七瀨理沙脚步顿住,睫毛颤了一下。
“对。”林染站起身,将红球轻轻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你以为它实现愿望?错了。它只是把‘愿望’转化成‘现实’——而现实,从来不是凭空诞生的。它需要坐标,需要介质,需要……一个足够强烈的‘意志共鸣体’。”
他视线扫过三个鼻青脸肿的少年,最后落回理沙脸上:“比如你。比如新星勉。比如刚才喊出‘勇士号’的孩子们。你们对盖亚的信仰越纯粹,它就越‘稳定’。可一旦掺进恶意、虚荣、恐惧……”
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缕淡金色微光,光中隐约浮现迪迦复合形态的剪影,转瞬即逝。
“它就变成引信。”
话音未落,撒旦毕佐仰天咆哮,头顶黑色甲壳裂开,三道黄光如触手般甩出,精准缠住三栋尚未倒塌的公寓楼——不是攻击,是吸附!整栋建筑表面肉眼可见地泛起金属锈蚀般的灰斑,砖石缝隙里渗出粘稠黑液,眨眼间,三栋楼竟开始扭曲、拉长、骨节般咔咔作响!
“它在同化建筑!”新星勉失声尖叫,“它要把楼房变成它的身体!”
“不。”林染摇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它在‘校准’。”
他猛地抬手,怪兽格斗仪在腕间嗡鸣震颤,一道幽蓝数据流自仪器射出,在半空凝成三行浮动文字:
【目标:撒旦毕佐(校准态)】
【异常波动源:东京湾海底12.7公里处】
【锚点共鸣强度:83%(临界阈值:90%)】
“它根本不是冲着人类来的。”林染盯着那串数字,声音沉下去,“它在找‘门’。而你们三个——”他踢了踢鹿岛田浩的肩膀,“你们刚才许愿时的恶意,像三盏探照灯,直接把它照进了这个世界的薄弱层。”
鹿岛田浩疼得抽气,却仍梗着脖子:“你……你胡说!我就是想吓唬他们!”
“吓唬?”林染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掐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撒旦毕佐腹部黄光已汇成漩涡,漩涡中心,竟浮现出一片破碎的星空投影,星光黯淡,却分明勾勒出一颗赤红色星球的轮廓。
“那是布鲁顿的母星残影。”林染松开手,声音冷得像冰,“你许愿‘叫出怪兽’的时候,真正被激活的,是你潜意识里对‘力量’的饥渴。而这种饥渴,恰好和某个正在宇宙边缘徘徊的掠食者……频率一致。”
空气死寂了一秒。
七瀨理沙猛地攥紧红球,指节发白:“所以……红球不是万能的?它会……选人?”
“它只回应‘真实’。”林染转身走向天桥边缘,风掀起他额前碎发,“就像迪迦的光,从来不是靠谁按开关亮起来的。它得有人相信光存在,才真的存在。”
他抬起右手,怪兽格斗仪界面闪烁,切换至【雷奥尼克斯协议·共鸣压制】模式。幽蓝光纹顺着腕部蔓延至小臂,皮肤下隐隐透出银色脉络。
“现在,有两个选择。”他头也不回地说,“第一,等盖亚来。他确实会赢——但要耗掉东京三分之一的电力储备,还要牺牲三座变电站,至少七百人停电十二小时。第二……”
他忽然抬腿,一脚踹向天桥护栏!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