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全球神异 > 354:全球已定!神血精华

354:全球已定!神血精华(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功德+58159!”

光之天使欧文关押进通天塔内的瞬间,一大波功德也随之增加。

这功德的数量,甚至完全超越了邪会头子救世主芬奇,几乎堪比关押芬奇和布莱克两个序列二强者的总和,完全出乎...

阴曹地府入口前,那漆黑漩涡无声旋转,边缘泛着灰白骨质般的裂纹,仿佛一张半阖的巨口,吞吐着万古寂灭之息。许临东立于漩涡三步之外,鬼帅之躯青筋隐现,皮肤下浮出细密幽纹,双瞳青绿如寒潭深水,映不出一丝波澜——可通天塔内,却早已掀起了无声惊涛。

“娘娘。”他神念微沉,不带催促,只如溪流汇入深潭。

塔内静了半息。

随即,一缕土黄色光晕自塔心缓缓升腾,不灼目,不刺眼,却令周遭翻涌的幽冥鬼气骤然凝滞,如沸水遇冰。那光晕未散,已化作一道纤薄身影,赤足踏在虚空之上,素衣无纹,发如墨染,眉心一点赭红朱砂痣,静得像一幅被时光封存千年的工笔画。

后土皇祇。

她未开口,只抬手,指尖轻点许临东眉心。

刹那间,许临东识海轰鸣——不是记忆灌注,而是法则拓印。一股厚重、沉静、无可撼动的“载物”之意,如大地初开时第一缕地脉之息,无声无息渗入他每一寸魂魄。他脚下虚浮的骨桥竟微微震颤,桥面枯骨缝隙中,悄然钻出几茎嫩绿新芽,在磷火幽光中舒展叶脉,转瞬又湮灭于死寂。

这是……地祇权柄的共鸣。

非赐予,非借取,是唤醒。

许临东心头一震。原来娘娘并非困于塔中不得出,而是以通天塔为炉鼎,以他为引子,将自身残存权柄与他这具地道之躯反复淬炼、熔铸。此前泰山路上他感悟水之法则,娘娘便已悄然调和地脉与水脉之机;此刻临门一脚,更是将最本源的地祇意志,烙进他鬼帅之体的根基。

“走。”后土皇祇唇瓣微启,声如大地低语,却震得整座骨桥嗡嗡作响。她赤足向前一迈,未触漩涡,那漆黑漩涡中心却自动裂开一道窄缝,内里不再是混沌虚无,而是一条由无数细碎陶片铺就的小径——每一片陶片上,都浮刻着模糊人形,或跪拜,或劳作,或安卧,无声诉说着生民之重、稼穑之艰、埋骨之安。

许临东毫不犹豫,一步踏入。

身形没入漩涡的瞬间,身后骨桥方向骤然爆发出刺耳金铁交鸣与凄厉鬼啸!那尊序列二判官竟挣脱了罗复的罗酆镇压,判官尺裹挟生死判罚之力,撕裂层层鬼雾,直追而来!尺尖所指,并非许临东背影,而是他身后那道尚未闭合的漩涡裂隙!

“拦住它!”许临东神念急传。

话音未落,漩涡裂隙边缘,后土皇祇素袖轻扬。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只有一道浑浊黄光自她袖中飞出,如春泥坠地,无声无息撞上判官尺。

“噗——”

一声闷响,判官尺上缭绕的生死法则光芒竟如遇烈阳的薄冰,瞬间黯淡、龟裂!尺身剧烈震颤,倒飞而回,尺面赫然印着一枚浅浅掌印,掌纹清晰,边缘还粘着几粒微不可察的褐色尘埃。

那尘埃落地即生根,须臾长成三寸高的陶土小苗,叶片上竟浮现出与漩涡内陶片上相似的微缩人形。

判官尺倒飞的轨迹上,所有磷火齐齐熄灭,连带着十数头扑来的恶鬼魂体一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存在”的凭依,簌簌化为灰烬,随风飘散。

“地……地母息?”骨桥另一端,罗复望着那灰烬,瞳孔骤缩,声音第一次带上难以置信的沙哑。他身为北阴大帝,执掌幽冥,深知“息”乃地祇最核心的权柄显化——非攻击,非防御,是万物存续之基,亦是万物消亡之终。一息所至,生死界限,竟可如陶土般随意塑形、捏合、崩解。

漩涡彻底闭合。

许临东只觉眼前光影狂乱撕扯,耳畔是亿万生民在泥土中翻身、播种、掘井、筑城的杂沓声响,混着大地深处岩浆奔涌的闷雷。他鬼帅之躯本能绷紧,可体内那股被娘娘烙印的“载物”之意却如磐石,稳稳托住他所有意识,任外界混沌冲刷,心神岿然不动。

再睁眼,已是异境。

脚下,是绵延无尽的暗黄色平原。天空低垂,灰蒙蒙一片,不见日月星辰,唯有一层稀薄如纱的惨白雾气,缓慢流淌。空气沉重如铅,每一次呼吸都需调动全部魂力,仿佛吸入的不是气,而是凝固的胶质。远处,影影绰绰可见残破城郭的轮廓,断壁残垣上爬满暗绿色苔藓,苔藓缝隙里,偶尔有幽蓝色的萤火虫振翅飞过,所过之处,苔藓迅速枯萎,化为灰白粉末。

死寂。绝对的死寂。连风声都不存在。

“这是……阴曹地府的‘界边’?”许临东环顾四周,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干涩。

后土皇祇赤足踩在松软的暗黄泥土上,俯身拾起一捧土。泥土入手微温,细腻如脂,其中却掺杂着细小的、闪着微光的银色颗粒。“联邦冥界之土,”她指尖捻动,银光颗粒在她掌心聚拢、旋转,渐渐勾勒出一幅模糊星图,“联邦死神陨落前,曾以自身神格为引,将冥界核心权柄锚定于这片星域。他的尸身,便在这星图指向之地。”

她掌心星图光芒微盛,指向平原尽头一处不起眼的缓坡。坡上孤零零矗立着一座半塌的泥胚小屋,屋顶塌陷,露出黑洞洞的内部,屋前插着一根歪斜的木杆,杆顶悬着一盏早已熄灭的青铜灯,灯罩布满蛛网。

“走。”后土皇祇将手中泥土轻轻洒落。那泥土离手并未坠地,反而悬浮而起,化作数十粒微小的黄光,如萤火般轻盈,无声无息,朝着小屋方向飘去。

许临东紧随其后。每一步踏下,脚下暗黄泥土都微微下陷,又缓缓回弹,仿佛大地在无声呼吸。他能感觉到,自己鬼帅之躯散发的阴气,在这片土地上正被一种更古老、更磅礴的力量悄然抚平、驯服。那些盘踞在骨桥上的暴戾、森寒、吞噬欲,在踏入此地的刹那,竟如冰雪般悄然消融,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敬畏。

靠近小屋百步之内,异变陡生。

地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不是狰狞的沟壑,而是一道平滑如刀切的缝隙。缝隙之下,并非黑暗,而是翻涌着浓稠如墨的“水”。那水无声流淌,表面却倒映出无数破碎画面:一个婴儿啼哭着降生,老人安详闭目,士兵在战壕里咽下最后一口气,农夫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一切人间悲欢,皆在墨水中沉浮、流转、湮灭。

“忘川支流?”许临东心头一凛。传说忘川之水饮一口,便忘却前尘。可这墨水倒映的,分明是众生“未忘”之景。

后土皇祇却看也未看那墨水,目光只落在小屋门楣上。那里,用烧焦的木炭,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家”。

字迹稚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归属感。

她赤足踏上台阶,腐朽的木板在她脚下竟未发出丝毫声响,仿佛承载她的不是朽木,而是新生的枝干。她伸出手,那手指修长,指尖微暖,轻轻按在布满灰尘的木门上。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999.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