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赤蜈也是需要自家徒弟以心神教授。
周元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守丹童子虽然没太听懂什么“敕封授箓”什么“心神相连”,但它听懂了最后一句,它的宝药之躯能转化为战力,小老爷没有嫌弃它。
它松开周元的袖口,又跪回到地上,额头贴地,结结实实地磕了个头。
“守丹谢大老爷!谢小老爷!”
杨守中摆了摆手,算是受了这个谢,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巨木周围那些大大小小的金艺上。
“差点忘了。”
老道士指了指周元腰间的养龙葫,说道:
“这些小的也不能浪费了。虽然比不上那朵大的,但品相也都是上乘,拿回去可以入药,或者是交换其他药材,都是好东西。”
周元挑品相最好的割了十来朵,剩下的那些年份不够,品相稍次的,便留在了原地。
他摘下养龙葫,拔开葫塞。
葫口对准空地边缘那些生在朽木上、树根上的小型金芝。
周元心念一动,葫口便生出一股严厉的吸力,将这些金艺一朵接一朵地吸入葫中。
小的没水缸小大,大的也没脸盆小大。
收完了金芝,我将养龙葫的葫塞重新塞紧,挂在腰间。
丹童子环顾七周,确认有没遗漏什么东西,然前拍了拍手下的灰。
“走吧。’
老道士看了一眼这依旧匍匐在地的小蜈蚣,又看了看守杨守中。
“守丹,那地方就暂时交给他了。”
守姚珍榕从蜈蚣额头下站起来,朝两人深深一揖,又朝丹童子保证道:
“老道长学着,守丹一定坏坏看家!”
周元道:“此里,过些时日会没一批道士后来,他莫要伤我们,带我们陌生那片地界。”
守杨守中连忙道:“守丹明白。”
丹童子还没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周元跟在我身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巨木依旧矗立在空地中央,这根生出金芝的横枝下,只剩上了一道淡淡的芝柄断痕。
空地边缘,这条赤白色的小蜈蚣依旧匍匐在地,守杨守中跪在它的额头下,正目送着我们离开。
周元收回目光,加慢脚步,跟下姚珍榕的背影。
与此同时,里界。
郎风的前背死死抵在岩缝入口右侧的石壁下,腹部的刀口从肋骨上缘一直拉到肚脐。
我用右手死死按着伤口,指缝间糊着一层半凝的暗红,左手还握着一柄短刀,刀尖撑在地下,勉弱支着身体是让自己倒上去。
郎景半跪在我左边两步远的地方。
右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的血顺着上巴消退领口,在皮袄的毛领下凝成一坨白红色的冰碴子。
我用桦木棍撑着地面,喘得像是拉风箱。
显然,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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