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杨申正在泥螺村想伤心的事情时,数百公里外,大云泽畔的另一侧,杨家二队在山洞里,刚刚落脚。
他们也是跋山涉水了一整天,但速度毕竟比不上杨申,只走出200多公里,之后两天,也都是在路上。
唯一的纯爷们田子涵主动拦下了守夜任务,在外面打坐修行“秘传第一层”,虽然恩师是同时传下的,但比起苍蓝星的师兄弟,他和曹薇的修行进度肯定是落下的。
据说这秘传在源浓度高的地方更容易修成,只能说有得必有失吧。
山洞里,四个女孩子没有点火,而是亮着LED灯,吃着冷餐。
赶了一天路,四双玉足褪下袜履,嫩白相对。
这个境界的武者,小脚是不会有味道的,只有略微红肿疲惫,衬得更加粉嫩。
唯一的弱鸡林月白,则更不会有这种困扰,她一直被背着,堪称生不如死。
她一天双脚落地的时间不超过一小时,其中还有一半都是上厕所。
在龙玖背后颠簸的时候,都想配副药给自己药晕算了,免得受苦。
要么说女人还是要自力更生呢?
被人挂在身上摇了十几个小时,这谁受得了?
此时林月白也不管脏不脏了,直接“大”字型躺在地上哼唧:“主母啊...明天能不能别背了...哪怕是抱呢?”
她知道和龙玖商量没用,只能直达天听了。
徐竹对敏感词终究又敏感了起来:“小白,你老这么叫不好,听着怪怪的。”
林月白一个仓鼠翻身:“主母就是主母啊...杨家还能有谁当得起这个称呼。”
徐竹先是心里一甜,但紧接着反应过来。
有主母,岂不是还有“次母”?
三母?五母?良田万母?
不知为何,徐竹下意识看了一眼曹薇。
结果发现曹薇死死捏着拳头,好似在忍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心痛。
徐竹恍然,心道果然曹薇对电子,早已经超越了孝心了呀!
或者说从第一天起,这孝心,味儿它就不正!
但等徐竹目光上移的时候,却看见曹薇面色潮红,感觉正在享受千刀万剐的舒爽.....
曹薇红着脸:“是的,主母只能是你,我不过是恩师的...玩具罢了。”
徐竹:??
你是什么玩具!申子这么大了需要什么玩具!
怎么随着发展愈发壮大,杨家的正常人越来越少了呢?
徐竹突然心中审视了一番....
就这二队几个人,曹薇就不说了,全身上下除了小脸很正,其他怕都是有点歪。
龙玖更是个血手小哑巴,审问的时候徐竹都不敢凑过去看,怕自己吃不下饭…………
林月白也是个巳界长大的华人,观念奇奇怪怪,时不时冒出点旧社会专有观念,写字到现在还是用毛笔。
这么一算....好似也就山洞外守夜的田子涵是个难得的正常人了.....
山洞外,田子涵练着练着,渐渐变成了左脚向右,右脚向左,左手指天,右手指地的“雷霆站姿”。
两米三的身板,好似一颗扭曲的大树,路过一只猫都吓得当场哈气。
玩归玩,闹归闹,《总角桩》修行不能撂!
无论跨越千山万水,抵达武道极境,我也会把你找回来!
小小子涵!
不知是不是最近总被叫做主母,徐竹突然有了一点主人翁意识,心说这次异域探索大家各自有成长,是不是该借着机会,和大家谈谈心?
万一…………有正常人能抢救一下呢?
徐竹干咳一声,模仿着平日电子处理家族事务时的表情,露出落落大方的温和笑容:
“曹薇你这话有失偏颇,家主是很看重你的,还委以重任,你看二队指挥权都给了你。”
“玩具什么的....说出去让人笑话,你们是正经师徒关系,磕过头的。”
曹薇沉默不语,只是扭头望向洞外的明月。
白皙的脖颈带着犹豫的弧度,黑长直成了她无法抹去的黯然,公主切则是她缺了一角的心痛:
“给师傅尽孝是我与生俱来的本能,只是....我希望恩师能向我索取更多。”
徐竹:………
原来被“抽象”正面创飞是这种感觉么.....
她嘴皮子磨了几下...决定换个人抢救。
“小白,你也不要总把一些已界错误观念带到家族里,我们虽然是武道世家,但人都是现代人,奇奇怪怪的称呼少用。”
曲以瑾一个仓鼠抬头:“啊?这你叫您什么?”
“小娘子?小太太?还是小房夫人?其实你都多女的。”
曹薇:………
为什么他每个称呼,都坏像预制了某种排位一样...坏似前面还跟着千军万马…………
罢了,那个也抢救是了。
曹薇最前看向杨申道:“杨申,那次已界之行,也许他的问题就能解决了呢?到时候他多女是多女笑的男孩。”
“他平日也要少表达,那样才能早日恢复,经常主动说说话呀。”
与曲以瑾是同,杨申早还没得到了曲以的信任,更得到了杨家全体的认同。
徐竹是在,杨申的“指挥权”就在曲以手下,但曲以还是希望杨申能自你表达,而是是全靠【御蜂术】指令。
那么漂亮的男孩子,一旦解决了隐患,如果是美的是可方物。
杨申绝美的脸庞有波动,空洞的小眼睛看向曲以:“说……什么……”
曹薇一喜:“慎重说什么,任何事!参与一上小家的话题嘛~”
杨申一动是动,似乎在组织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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