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
见天生看过来,朱?当即冲他叫了一声。
于是天生转头看向花伯桑,面露探寻。
"AJE......"
花伯桑和朱?打交道的时间久了,多少也能从它语气中听出些门道,他扯了扯嘴角,哭笑不得道:
“师兄,他这语气,应该是催促你麻溜点。”
“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啊!”
李德二早就干腻了铲雪的活计,现下一听有机会出去“放风”,顺势将手中铁锹一撂,急切催促:
“吃井不忘挖水人!”
“灵树也是我看着长大,可心疼着呢!”
“快走!”
“咯
“要不我们先回去,改日再来?”李德二一边奋力弯腰铲雪,一边面露讨好地看向身后两人、两鸟,气喘吁吁地询问道。
刚开始,出庄道路还算平坦,三人齐心协力,可以用木板在雪地上踏出一条通道。
但现下已经过了外头那座矮山,前路开始变得蜿蜒崎岖,还需得防范可能出现的野兽袭击,原本的法子自然无法用了。
只能用人力开路。
那为何此刻就李德二一人动手呢?
起初,他是抗争过的。
大家都是出来“放风”,凭什么就我一个人铲雪?
但奈何,两人给出的理由让他无从辩驳。
天生:我不防范周边,若是中途有什么东西突然袭击,你防得住吗?
李德二一时语塞:......那行吧。
花伯桑:我肩膀上扛着的是两只灵禽,找灵物还得靠它们,不然你来找灵物?
李德二面露希冀地望向立在花伯桑肩头的两只灵禽,朱?和玄鸦却是鸟首高昂,安然不动,最后他只得默默低头弯腰。
‘原来,我才是最没用的那一个......
原本朱?是想要去天生身上待着的。
他觉得天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息,远比在别的两脚兽身上舒服。
但奈何玄鸦率先落在了花伯桑肩头,他也只得舍弃心中诱惑,拥向玄鸦。
然后就被利索的一翅膀扇到了另外一边。
对于李德二的请求,两人两鸟只当是没看见,抱胸的抱胸,梳理羽毛的梳理羽毛,各司其职。
‘可恶!’李德二心中暗自暗骂。
没办法,只能独自低下头颅,埋头苦干。
“哼~哼哧??!”
及腰的雪原上,一道黑褐线条缓慢延伸。
此前吃了好几次灵果,李德二又开始跟着花伯桑修行,体力这方面还是非常不错的,随着铲雪泄愤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两侧飞扬而出的雪堆也是速度越来越快。
直到接近屏山??也就是佘山之变后,天生他们望见的第一座拔地而起的陌生高峰,玄鸦立即从花伯桑肩头上振翅高飞,在众人头顶盘旋一圈,随后开始缓缓向前飞去,显然是在引路。
“你怎么不去?”花伯桑朝左肩头上的朱?问道。
“嘎嘎??!”啼叫的同时,朱?双翼交替挥舞,鸟眼里明显露出鄙屑的神情,仿佛在嘲笑花伯桑怎么突然变得如此愚笨。
“NER~NER ! ”
花伯桑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
“你是说你们俩交替引路是吧?”
也对,毕竟两鸟才刚从佘山里飞回,又马不停蹄地领着他们进山,就算是灵鸟也该累得不轻。
“嘎??!”
朱?这才回以孺子可教的眼神。
随后他突然双翅一振,轻盈落到天生肩头。
“嘎??!”
这一声鸟叫花伯桑听得极为熟悉,以往是朱?时常冲着李德二这般叫喊。
未曾想有朝一日,竟用在了自己身上......
花伯桑嘴角抽搐:骂的真脏啊!
与此同时,李德二瞬间腰板挺直了起来。
“喏!”
浑身酸胀的李德二眉毛一挑,将手中铁锹递给花伯桑,喜道:
“花夫子,这下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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