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仔细瞧了瞧李德二几眼,确定他眼神清明坦直,没有原先那般芥蒂,于是也跟着带笑回应。
“这里日子过得可好?”花月宠溺摸着花伯桑的头,直言不讳地出声问道。
“好,好得很!”花伯桑连声点头。
“我就知道你小子日子过得怕是滋润。’
花月轻拍了一下花伯桑的头,数落道:
“不然也不至于天变之后,也不记得往家里去封信了。
“路都大半毁了,哪还有送信的....……”花伯桑表情委屈的小声嘟囔道。
“嗯?”花月登时眉头一横。
“我的错,我的错,族兄!”
花伯桑刚积蓄起的一点胆量,瞬间被击垮了。
简单几句打趣戏言,缺失许久的血亲之情很快便重新熟稔。
又同天生、李德二问了几声好后,花月再次转头,同花伯桑缓缓道:
“天变之后的佘山异状你应当也知晓,族中同样在佘山边上,此中获益匪浅....……”
“如今族中灵物种类繁多,你可要回去?”
花伯桑神情一呆。
他知晓族兄此次前来长宁,绝对不止是为了见自己一面,但谁曾想,事到临头,才晓得是要离别.......
花伯桑不由得将头转向一旁,望向天生和李德二。
天生嘴角微微勾起。
李德二同样含笑。
“族兄,我......”
“怎么,不想回去?”
花月一见花伯桑的扭捏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他也不急着继续问,而是转向不远处的顾宁,问道:
“树上灵韵得了几分?”
花伯桑脸色一僵,头颅迟缓摇了摇。
“半点都未沾染到?”这下反而是轮到花月诧异了。
这不应该啊!
族中也有修行此秘法的同辈,但仅仅是仲冬寻到的灵物,开春就让其沾染上了灵韵,随后顺利步入炼气期。
然而花伯桑在此待了一年,竟丝毫未得寸进?
而且依照花月的判断,此间灵树本就品质非同凡响,在天变之前就已经是灵树,天变之后的灵韵效果,应当会越发炽盛,沾染其灵韵不算难事才对。
这也是花月将花伯桑带来此地的原因之一。
但现在你告诉我,如此绝佳的条件之下,你竟然不得寸进?
你小子有没有努力修行!
不会是没人在旁督促,反倒是玩疯了吧?
迎着花月的质疑眼神,花伯桑也很委屈。
这是自己不努力吗?
这分明是这树上灵韵它不来啊!
顾宁:老弟,不是我不给,是实在怕你承担不起......
树哥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
看着花伯桑一脸的窝气神色,再一想其性情,这下花月也有些狐疑了。
莫不是这灵树真就非同一般?
他当即朝天生看了一眼,天生瞬间心领神会,领着花月一路往树下走。
“嘎??!”
“喀~喀??!"
但还未等花月走到近处,他就听到树上传来几声连续鸟啼,鸣叫声里的警戒,戒备意味尤其明显。
“喊什么喊!一边呆着去!”一旁跟着的李德二也听出了两鸟心怯的情绪,当即灵光一闪,“挺身而出”,仗着花月的势,指着树上两鸟一顿言语输出。
今日方知我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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