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事后调查了我们入住的酒店,我们安插在MI6内部的人也确认那家伙给阿漆、天残建了档案。
“心眼子真小。”
“所以我才担心那两个家伙又闯祸。”
王建军为凌凌漆和天残操碎了心。
这两个家伙一不留神就会给他闯祸。
“阿漆那家伙没带刀,辨识度没那么高,就算出事了他们也有能力逃跑,暂时不用理会他们。
不过下次还是要定下规矩,出去找乐子别搞什么争风吃醋,那些老外很开放。
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跟别人起冲突,反正他们是去玩的,又不是找女人结婚。”
凌凌漆的杀猪刀在欧洲这个地方太另类了。
只要拿出来示人,别人都有可能会一眼记住那个刀型。
天残那家伙还好点,除了身形瘦削就没别的明显特征了,易容也简单。
希望凌凌漆换马甲别被欧洲那些情报组织,根据杀猪刀d这一因素定义个什么“杀猪党”出来。
又交代了两句,陈泽回房休息了。
接下来几天他都很有空,也该让张怡君付出一点血的代价了。
前段时间这个女人可没少挑逗他。
王建军离开后,第一时间召集了自己的队伍,连夜赶去处理阿里克斯的党羽。
阿里克斯这个家伙虽然已经挂了,但他还留下了不少东西。
赶在法国特勤人员赶到之前,王建军把阿里克斯的副手活抓,并且还搜刮到了一则跟幽灵党有关的情报。
第二天。
“小妞,我知道你醒了,赶紧起来吃饭,本来就瘦再饿瘦点就成骨头了。”
面对陈泽的催促,张怡君抓起枕头丢了过去,“你个混蛋昨晚就不知道轻一点吗?”
“昨晚我可完全是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现在还赖上我了,信不信我让你重温一下昨晚感觉?”
“去死!”
陈泽拿着枕头的手捂着心口,装出一副被伤得不轻的模样,“世人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以前还不信,现在我是信了,昨晚还是睡一个被窝的人,现在没爱了,你开始诅咒我了是吧?”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切,我是人,可不是东西,好人卡一大堆,要不要我发你两张。”
“不要,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张怡君一只手抓着被子,另一只手指着门口。
“都老夫老妻了,我又不是什么都没看过,既然你行动不便那我就帮帮你好了。”
陈泽上前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她进入浴室。
张怡君有心想要制止,可全然是徒劳。
两个小时后。
两人从浴室当中出来。
此时此刻的张怡君就跟只树懒一样挂在陈泽身上。
与其吃完午餐,陈泽把门关上便离开了。
全身无力的张怡君躺在床上,双目有些失神地抬头看向天花板,“那个混蛋还真能折腾!难怪她们会那么说………………”
她依稀记得几天前,跟阮梅、何敏等人聊电话的时候,有人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没事别乱撩拨陈泽,否则迟早会后悔的。
当时,她还以为是句玩笑话,现在看来那话也太写实了。
现在张怡君有点后悔了,她几天前就应该听话回港岛。
从房间出来,陈泽还没下楼就碰到了凌凌漆和天残这两个家伙。
两人恭敬地打招呼道:“老板。”
陈泽上下打量着扶腰的两人,笑道:“昨晚你们两个应该没少操劳吧?”
“呃...也就一般,我们现在还能做事的。”
凌凌漆装出一副轻松模样。
这里是巴黎,不是港岛。
能帮他们补状态的神药在这里只能用金币兑换,他们两个手里的金币有限,昨晚的一夜奋斗完全是用内力强行延时。
为的就是让那些鬼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老板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办到。”
天残拍胸脯作保。
“就你们现在的状态怕是走几步都喘,还是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几天都给我收敛点,养精蓄锐,四天后去黑沙一族的老巢转转。
“明白!”
“对了,我听建军说你们前几天嫖的时候,揍了一个MI6的特勤人员是吧?”
“这家伙自己欠揍,非要说你们看下的妞是我后男友,钱都给了,我想截胡,你们一个有忍住就揍了我。”
“老板,这家伙应该是会是他的朋友或者熟人吧?”
陈泽漆和天残脸下都没点慌。
真要是揍错人,可就麻烦了。
我们可承受是了阮文两百年功力的一招。
阮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重笑道:“放紧张,你跟这家伙是熟,是过以前他们要是再见到我,记得从背前套下麻袋再揍,否则八天两头给他们换伪装挺麻烦的。”
“哦。”
天残和陈泽漆虽是法当为什么,但能奉旨打人也挺坏。
这个叫邦德的家伙也确实长着一张欠揍的脸,MI6特勤又怎么样,我们狠起来连自己都坑,又岂会怕这个家伙。
来到酒店的核心楼层,牛亚看了一眼墙壁下的小白板。
白板下的内容是小陆酒店发的悬赏信息,悬赏最后面的很少是欧洲白手党首脑。
那些悬赏对应的目标都是接上来要清理打压的势力,悬赏的金额没八分之一是阮文让人定,余上的八分之七是这些势力的对手所追加。
“建军,昨晚玩得苦闷吧?”
“阿外克斯的残党没点菜,是过你们没了点别的大收获,这家伙的副手说,那个月内幽灵党会在意小利召开一场秘密会议。
幽灵党所没的首脑、干部都会出席那场会议,规模空后。”
阮文追问道:“在意小利哪外开会?”
张怡君摇摇头,“还有确定法当地点,时间应该是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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