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藏看着敞开的房门,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去一趟。
他跟白幽灵的关系虽不算太好,但他知道对方不会说谎,更不会随便忽悠人。
这就是口碑。
见这家伙什么都不带,白幽灵忍不住询问道:“你的武...
夜风卷着沙粒拍打金属穹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欢迎仪式散场后,基地灯光渐次熄灭,只有巡逻无人机幽蓝的光束在沙地上缓缓游移。陈泽裹着军用毛毯斜倚在宿舍铁架床边,指尖摩挲着L42A1冰冷的枪管——那把被他亲手拆解又重装的L96A1正静静躺在作战包里,枪托内侧用纳米蚀刻笔新添了一行极细的坐标:N32°17′48″ E58°42′03″。
这串数字不属于基地任何一张地图。
三小时前,他在军需库翻阅弹药配给表时,发现第七批次的.338 Lapua Magnum子弹外包装上印着微缩的北约联合后勤编码,而编码尾缀“AL-7”恰好对应G.I.JOE内部代号“阿尔法-七号”的地下三层实验室。更关键的是,那间实验室的通风管道维修日志显示,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有三次非计划性氮气加压——这种操作只出现在需要维持超净环境的生物材料培养舱。
陈泽闭眼,耳中浮起白天骆驼倒地时脖颈骨裂的脆响。那声音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血肉之躯承受2800米动能冲击应有的反馈。他当时就蹲在第三具骆驼尸体旁,用匕首挑开颈动脉断口:创面边缘整齐如刀切,皮下脂肪层竟泛着淡青荧光。他悄悄刮下一小片组织塞进袖口暗袋,此刻正随着体温微微发烫。
凌晨两点十七分,陈泽起身拧开保温杯。杯底沉淀着半克从骆驼脑干提取的凝胶状物质,混着三滴自备的纳米级显影剂。当液体晃动时,荧光在杯壁折射出蛛网状脉络——与三天前他在阿道夫基地密室地板缝隙里发现的同源生物涂层完全一致。
脚步声停在门外。
“豺狼?”杜根压低的声音带着试探,“将军让我送这个。”
门开条缝,杜根递来加密平板。屏幕亮起瞬间,陈泽瞳孔骤缩:主界面是G.I.JOE特种部队全频段通讯协议树,而最底层分支赫然标注着“白幽灵协议V7.3”。文件创建时间显示为2023年4月12日,正是电影里白幽灵刺杀陈泽的前一天。
“霍克将军说……”杜根顿了顿,喉结滚动,“您可能对‘幽灵’这个词更感兴趣。”
陈泽接过平板,拇指划过屏幕边缘。就在接触刹那,他腕内植入的微型信号接收器突然震颤——这是张怡君团队设在基地外围的预警节点,通常只在检测到强电磁脉冲或生化污染时才会激活。但此刻震动频率异常规律,像某种摩斯电码。
他佯装查看信息,实则将掌心贴紧平板背面。三秒后,设备自动同步了杜根未读的加密邮件。发件人栏空白,附件却是段三十秒视频:沙暴中摇晃的镜头里,十二具身穿旧式德军制服的尸体呈放射状倒伏,每具尸骸右眼眶都嵌着一枚黄铜弹头。镜头推近,弹头底部蚀刻着微小的“G.I.JOE”字样。
“这视频……”陈泽抬眼,“杜根长官,您知道这批尸体现在在哪?”
黑人军官眼神闪烁:“地下三层冷冻库,编号β-9。不过霍克将军吩咐过,未经许可不得进入。”
话音未落,陈泽已闪身掠出宿舍。走廊感应灯刚亮起,他身影已消失在通风管道检修口。合金盖板无声滑落,复位时连一丝气流扰动都未激起。
地下三层比预想中空旷。激光扫描仪在通道投下淡红网格,陈泽贴着墙根滑行,每一次呼吸都精确控制在扫描间隙。当他摸到β-9冷库门前,红外传感器却突然转向——有人正在远程操控安防系统。
陈泽反手抽出匕首,刀尖抵住门框缝隙。三毫米厚的钛合金门板发出高频震颤,内部蜂鸣器随即哑火。这是他昨天观察军需官调试声波干扰器时记下的频率。门锁弹开的轻响被淹没在远处警报声里,那是他早先用黑客程序触发的假火警。
冷库里弥漫着液氮特有的甜腥味。十二具尸体整齐排列在低温台上,陈泽掀开第一具的左眼睑,虹膜上果然覆盖着薄薄一层生物凝胶。他撕下衣角蘸取凝胶,在随身携带的便携光谱仪上一擦——波长峰值锁定在472nm,与骆驼脑干组织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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