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昏的钟声敲响时,剑客们都会齐聚于铸造庭之中,他们彼此互相问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当他们聚精会神地思考着剑术的时候,一个声音带动了每一个人的声音。
“青神开坛了,真的假的?”
就像是普罗米修斯盗取神火,吕不晦快步入厕所,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剑修顿时口口相传,不断地向着一个方向涌去。他们的目的很纯粹,也很简单——去打一场注定会输的论剑坛。
“会输吗?”
第一个来到剑坛前的剑修手持长剑,傲然站在擂台之下。周围的同僚看着他的背影,发出了诚挚的问候:“兄台…你会输吗?”
剑客,就是要锐意进取,就是要一往无前。未战先降则是大忌。因此,在听到周围人的鼓舞后,这名即将上台的剑客则冷静地回答道:
“包输的。”
“这就对了。”
其他人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是的,这就是剑修,一群对自己实力有着清醒认知的剑修。当他们意识到青神开坛后,他们要做的就是上去殊死一搏,然后被青神像是野狗一样一脚踹开。
没办法,谁让青神已经成为了剑修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大山。
野狗逮捕者——青清。
你的剑法或许很有水准,你的实力或许也不差。但如果你接不下青神一剑,那你就是一条野狗。
这是铸造庭数百剑修心中的共识。
此时的青清早已站在剑坛上等候多时,或许叫剑坛很有逼格,所以擂台这个名字很少从剑修口中提及。而作为只来了不到一天的青清,她也已经接受了这个很有逼格的名字。
反正结局是一样的。
“修罗剑,赵左。”
名为赵左的男人手持重剑翻身上坛,对着青清行了一礼。
“剑,青清。”
青清也不啰嗦,抽出长剑,剑尖微垂地面。
风在吹。
人,动了。
手中剑一抬,再举起,随后砍下。
赵左如野狗被一剑砍到跪地。
输了。
“哎,草。”
台下的一个剑修顿时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三秒都没坚持下去?又是一条野野的狗啊我看。”
“听说这个赵左之前打过假赛。”
“真的假的?论剑坛的假赛有什么用?”
“谁知道。”
交谈声没有影响到青清,她依旧收起长剑随后靠在剑坛边,百般无聊地扫视着台下的剑修。
好弱。
青清不由自主地轻叹了一口气。
她的神通属于是热插拔,想开就开想关就关,维持时间超过三分钟就会达到肉体极限。可这些剑修别说是三分钟,坚持时间超过三十秒的都没有。
这一代剑修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孱弱?
这其实是地域问题。
准确来说,是西南地区的问题。
大齐西南地区的剑修质量本就不高,这里的宗门大多都修行术法,修士也同样如此。像是专职剑修的人并不算多,若不是因为铁廊有铸造庭的存在,铁廊的剑修质量还会更差,甚至剑修数量都难以突破三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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