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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
“出来了。”
闵意如盯着白袍中年,目光沉了沉,确定对方没发现自己,就小心地跟上。
这徐策每次来丹阁,都会和一个叫贾崇远的人去喝酒。
现在正是太阳毒辣的时候,过了闹市,街上的人影逐渐变少。
闵意如不远不近地跟在后边,转入一个巷子。
不过,等她走进巷子的时候,才发现,巷子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有。
咦?怎么不见了?
闵意如心中一紧,还没来得及转身,一个冰凉的东西已经抵在了她的腰间。
“你跟着我做什么?”
陆行简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闵意如身体一僵,干笑两声:“兄台说笑了,在下只是碰巧需要走到这条路....……”
“你这拂颜真该回去练练。”
陆行简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但凡碰到一个对元在陵功法熟悉点的人,都能把你认出来。”
和林望舒历练过几年,两人没少做化装侦查的事儿,元在这套敛息术的路数,他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这女人已经跟了他和谢青两天,他们之所以没拆穿,就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闵意如张了张嘴,最终没反驳出来。
她这伪装,连六境都不一定能看出端倪,可每次遇到这家伙都会被识破。
“你是韩家的人?”
闵意如索性不装了。
陆行简收回抵在她腰间的剑鞘,绕到她面前,反问:“你觉得呢?”
“不是。”
闵意如摇头,顿了顿,说:“我想你潜入韩家一定是有什么目的吧,带我一个?”
陆行简先在周围布置了一个禁制,盯着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是你家剑主让你来找我的?”
如果不是林望舒的原因,他实在想不出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忽然找上他们,还想一起搞事情。
闵意如点了点头,如实说:“剑主说,你不是我的敌人。”
“除了这个,你家剑主就没说些别的?”
陆行简眉头挑了挑。
闵意如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了。”
“说什么?”
“说你是她的仇人。”
陆行简不知道该怎么接了,于是绕过这个话题:“在下徐策,还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徐道友,在下闵意如。”
闵意如拱手行礼。
陆行简回礼,随后问:“所以,闵道友跟着我们,就是想跟我们一起在韩家捞些好处?”
“除了好奇剑主说的仇人外,确实是这个原因。”
闵意如道。
陆行简面色严肃,沉声:“闵道友,韩家的事儿很危险,一旦出了些变故,会有性命之忧。”
“道友放心,意如并非贪生怕死之辈。”
闵意如肯定地说。
陆行简见她面色认真,还是点头,说道:“你跟了我们两天,应该知道我住哪儿吧?”
“清水巷。’
“两日后,来清水巷找我,记得避开韩家的视线。”
陆行简撤掉禁制,他和谢衔青一会儿还有大事要做,刚才谢衔青传音,韩家少主韩云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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