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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内。
谢青的拳头就要克制不住了,熟悉之后,这家伙作死的频率明显越来越高了,以前还只是偶尔嘴欠,现在简直是把“欠揍”两个字写在脸上,隔一会儿就要蹦出来蹦跶两下。
对面,陆行简的脊背划过一阵若有若无的凉意。
不过,作为老油条,他自然不会虚,面不改色地补充:“师姐,日后若是有合适的师妹,或许可以给我撮合撮合。”
他甚至还能一脸无辜地反问:“咦,师姐这是怎么了?”
谢衔青面无表情,目光从他身上扫过,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动手。
陆行简干笑一声,识趣地收了玩笑,抿了口茶,正色道:“师姐误会了,我和林剑主之间并无什么逾矩之事,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谢街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家伙是不是在故意讽刺她。
两个从一间房里出来,躺过一张床的人,说清清白白?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在点她。
谢衔青只能闷声说了一句:“师弟知道就好。”
陆行简想到另一件事儿,放下杯子,起身回屋:“你等我一下。”
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谢衔青坐在石桌边,看着那扇合拢的门,有些无奈地抿了抿嘴。以前她周围安安静静的,除了剑谱就是执法文书,现在倒好,多了这么个聒噪的家伙。
门再次被拉开时,一个陌生的青年走了出来。
谢衔青目光微微一凝,此人气息与陆行简完全不同,也和之前的“徐策”截然不同,五官俊朗,带着几分阳刚之气,但她几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是陆行简。
“怎么样?”
陆行简在她面前转了一圈,他已经和周泓那边说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外边就用其他样子出现。
“还行。”
谢衔青昧着良心回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过他本来的样子,即使换了模样,也会觉得很好看。
“就还行吗?”
陆行简不满意地转身,又重新换了副模样。这次仍是青年,只是留了淡淡的胡茬,多了几分沉稳世故的沧桑。
谢衔青眸光闪动,不得不说,这副样子好像也挺.....有吸引力的,不过,她还是再一次昧着良心,“还行。”
陆行简再次转身,幻化成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完全是扔进人群里转眼就会被淹没的那种。
“这个呢?”
“丑”
她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陪着这家伙玩什么换装的小游戏,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不得不承认,看着陆行简不断变换模样,确实......还挺有意思的。
只不过她不会把这句话说出口,那也太变态了。
“那我再换?”
“等等。”谢衔青抬手拦住他,“就这个吧,别换了。”
其实,她也有小私心的,丑点挺好,这副样子,这家伙要是再去勾搭其他女人,说不定会被打死。
陆行简取出一面铜镜对着照了照,打量了一番镜中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点了点头:“你喜欢就好。”
谢衔青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叫我喜欢就好,说得好像他是为了她才改头换面似的。
她忍住了没接话,低头喝茶,假装没听到。
“师姐,”
陆行简放下镜子,语气忽然正经了几分,“我其实一直有个问题。”
“嗯?”
“在耕阳秘境时,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陆行简有些疑惑,缓缓说:“我这易容之术的神奇之处不用多说,即便是八九境当面,也未必能识破我的身份。但你好像每次都能看穿我的伪装。”
“师弟也想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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