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华脑袋中知道很多秘密,但这些秘密都没法讲出来,只能婉转地告诉对面的臭屁豪,建功立业,就在今朝!
“有命令,我当然照办,差佬说破大天,也是纪律部队,上司的命令大过天。”
“但要是有一天有人找上门来,我也会一五一十地把我知道的讲出来。”
郭国豪看着棺材房内琳琅满目的奇珍异宝,多少有点不甘心,他伸手把虚伪华手上的文件副本拿走,揣进口袋中。
这副本得拿好,万一东窗事发,自己需要蹲班房,拿出这份文件副本,也可以多拉几个垫背下水。
“虚伪华,现在是你欠我一个大人情,你得想好怎么还!”
“对了,你应该是准备好了我的发言稿,我们最好对一下,省得狗仔队提问的时候,我说漏嘴,给你带来麻烦,对你不好!”
虚伪华没想到郭国豪居然玩了一手反客为主,但他没有在意,人情就需要你欠我一个,我欠你一个,像刮油漆一样,一层一层地覆盖上去。
“我想好了,这也是上头的想法,黑锅直接扔到是希望集团头上,反正希望集团的扑街们,虱子多了不怕痒!”
“至于狗仔队追问,你可以用保密守则来敷衍,当年你这一手玩得最溜!”
“永安郭家的大少爷,谁敢不给你面子!”
“剩下的事,交给细佬们去做,我回来一次不容易,找个地方喝一杯,吃点宁波海鲜。”
“讲真,我在新加坡,朝思夜想的就是宁波菜,一提到我就流口水。”
香江的宁波餐馆非常地巴闭,很多都是当年船王带来的家厨,因为年纪大了,出来招牌,自立门户。
当年也是郭国豪带大家去吃宁波菜,品尝宁波大厨的手艺。
“放心,今天晚上肯定把你的胃撐爆!”
郭国豪无奈地点了点头,老伙伴回香江,他肯定要尽地主之谊,他走出棺材房,安排桃花妹收拾残局。
火线忙的脚打后脑勺,但香江的头面人物们,各个悠闲自得。
香江是将近一千万人口的国际大都市,人多,麻烦就多,每天都有意想不到的麻烦要处理。
在大人物们眼中,这些糟心事可大可小,都不会耽误自己的前程。
雷克顿坐在廉政公署的办公室当中,他正在翻阅总督大人北上时会用到的演讲稿,这份稿子他需要先审核一下,然后传到外交大臣的办公室。
等外交大臣审核完毕之后,才会送到下议院,下议院批准之后,才可以发表。
外交无小事!
要是下议院不批准,总督大人在四九城内,就只能充当一个哑巴佬,任何公开场合都不能讲话,连一句你好都不能讲。
“铃铃铃....玲玲”
办公室内两部电话机,一红一黑,黑色的座机是可以连接外部的正常电话,而红色的座机则是专线,加密座机。
寻找位高权重者,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看他的办公室有没有加密专线。
原来的廉政公署专员并没有专线,但雷克顿就任之后,一切才变得不同。
布政司保安司的探员们,在雷克顿就职的前一天,就连接了专线,安装了加密座机。
响铃的是红色座机,雷克顿抬起头,等候了三秒钟,见铃声没有停止,才伸出手抓起话筒。
“hello!”
熟悉的声音在雷克顿耳边响起,这只老鳄鱼露出微笑。
向来以不动如山闻名的内阁大秘,原来也有坐不住的时候。
“好这个字,现在讲多少有点不合时宜。”
“sir,我现在也不知道该讲什么,因为讲什么在您耳中都是嘲讽。”
雷克顿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黑框眼镜,把后背靠在椅背上,不阴不阳地说道。
“的确是不合时宜,在一个披麻戴孝之人面前说好,的确是犯忌讳。”
“按照古代礼法,我要守孝三年,甚至要结庐而居,不过时代在进步,我也没法按照古礼行事。”
“不过庆幸的事是,今年十一月一过,我就服满三年守孝之期。”
言语之间的交锋,从雷克顿接起电话那一秒钟就开始了。
雷克顿说得很明白,你海家搞出的大飞机,你们海家自己摆平,如果没办法摆平,就要欠我一个大人情。
而话筒对面的海家内阁大秘,也回答得很清楚,我可以欠你这个老鳄鱼一个大人情,关键时刻为你讲话,帮你铺路,但绝对不可能是因为自己老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