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嫉妒!”
池梦鲤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走到了面包车前,敲了敲车窗户,让坐在后排的阿仁把车窗降下来。
躲在面包车内的阿仁正在从脸上撕扯面具,假胡子,出来行侠仗义,肯定不能用真面目示人。
黑侠的名头很管用,可以帮助他替宝贝珠女复仇。
“把录像带给我,我帮你干掉安东河,保证条子不会找到你身上。”
面包车的车窗降下来,阿仁原本面目出现在池梦鲤眼中。
池梦里也没有二话,只是让阿仁把手中的录像带取出来,他有大用处。
阿仁实在不想把可以替宝贝珠女报仇的证据给靓仔胜,但这盘录像带自己就算是公之于众,安东河也有翻身的机会。
“我要是没有猜错,你是想找一家报社,或者几位知名的调查记者把录像带公布。”
“相信我,这种来路不明的录像带,根本没法当呈堂证供,况且你跟安东河本就是刺刀见红的关系,所以大老爷根本不会采纳。’
“你女儿是英雄,并且已经拿到了英雄的一切待遇,人死了就是死了,再多的荣誉都没法让其复活。”
“我可以帮你了却最后一桩心愿,那就是干掉安东河,给你细路仔一个公道。”
“但你阿仁哥欠我一个人情,等我找上你的时候,你可以拒绝帮我,也可以遵守约定帮我,都无所谓,但你要记住,我靓仔胜会一直记得。”
“有恩必报,有怨必偿!”
池梦鲤嘴里叼着烟,让阿仁把手中的录像带交出来,剩下的事他来摆平。
这番话,让阿仁明白,自己只要点头同意,就是完成了跟魔鬼的交易。
可靓仔胜讲的全都是真的,这盘录像带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南韩同行们会因为这盘录像带进行调查,但绝对不会拿这盘录像带当证据。
启动调查,不是简单的事,古今中外都是一个鬼样子,只要有大人物打招呼,case就会无限期停止调查。
阿仁就是差佬,知道差馆内的鬼门道,老差人可以在人找不出任何漏洞把柄的前提下,让case处于冻结状态。
以暴制暴是违反现代法律基石的,但法律的审判失效,武器的审判就会成为唯一正确之路。
思考再三的阿仁,从夹克当中掏出录像带,递给了池梦鲤,让这位江湖大佬替自己报仇。
池梦鲤接过录像带,扔给了站在身后的李老师,笑着说道:“希望集团看不惯和联胜横行霸道,出手干掉了和联胜的新合作伙伴安东河。”
“这只是明面上的幌子,实际上是希望集团想要插手是南韩市场。”
“有没有搞头?”
安东河的命,池梦鋰早就安排好了,脏水继续往希望集团头上泼。
和记三十六个字头,师出同门,都是从和合图中另立门户,但身为领头人的和联胜对于希望集团的态度非常暧昧,并没有撕破脸。
希望集团虽然没有了李炎平的运输线路,但希望集团还是能从大马出货。
既然和联胜要银纸不要义气,那池梦鲤只能见病开药,给希望集团泼泼脏水。
老徐这些希望集团污鼠们,只要进了审讯室,就会为了认罪协议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都交代出来。
哑巴王这张牌需要尽快用,时效过了,就没有下手的好机会了。
“事先声明,我不会帮你做恶事!”
阿仁沉默几秒钟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阿仁哥,我发现你真的很会千自己,你今天做的事,有哪件不是恶事!”
“你这些鬼话,也就哄哄那些沉迷成人童话的武侠迷们。”
“不过戈培尔说过,谎话重复千遍,即是真理!但我要告诉你的事是,这是催眠,这不是真理!”
“伸张正义,除暴安良,也是恶事,只是被包装好的恶事。”
“欢呼者之所以欢呼,是因为有人帮他们释放了心中的恶,又不用承担罪孽。”
“法律从诞生的一刻,只是妥协的产物,并不代表正义!”
“阿仁,今天你我做的事,是善是恶,是对是错,你真的能分得清乜?”
“告诉你,我分得清,因为我是恶人,做的就是恶事,不管结果是对是错。”
要是往常,池梦鋰很少搭理这种脑袋秀逗的傻佬,骗骗兄弟们可以,但做人不能骗自己,都是凡间浊流,动不动还给自己上了一点价值观。
真是要立标志性建筑,又要从事服务类行业!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李老师站在一旁,赶紧上前一步,笑着说道:“都是凡夫俗子,没必要太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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